「婧纯姐,对……」我猛地一脚,将她踹回泳池。
对尼玛!
我一把摁着她脑袋下去,她在水里沉浮挣扎起,又被我死死地按下。
「敢说我推你!那我就得把罪名坐实了。」
「芃芃!」
我赫然甩开秦聿,反复拿捏叶婧纯。
直到秦聿遽然把我掀开,抱着叶婧纯上岸。
「秦芃,你真的太过分了!」
他抱着喊冷的叶婧纯大步离开。
徒留我在原地。
我看着手肘被叶婧纯的手镯刮出一道沥沥血珠的伤口,勾起嘴角,露出了狞笑。
小时候,妈妈厌恶我,关我禁闭,虐打我时。
总能为我挺身而出的哥哥,现在却为了别的女人诘问我。
呵!
之后,我情绪低落,失语地倚在床上。
呆滞的眼神,如同失了魂的洋娃娃般,任由家庭医生处理我手肘上的伤口。
秦聿大概是想来训诫我,但见我抑郁症发作,便让医生给我吃药。
医生说我最近擅自加大了药量,不能再多吃了。
「怎么回事?」
「大小姐说不想耽误您谈恋爱,就多吃了药。」
秦聿错愕,一时愧疚又心疼我。
这时,爷爷来让秦聿送叶婧纯回去。
他安抚我,说下去交代司机送,马上回来。
但这个马上是到第二天傍晚,他才出现。
我抄起床头的水杯径直砸在他头上。
玻璃四分五裂。
血顺着他光洁的额头淌下。
秦聿不明所以,生气又无奈。
我质问他,今早公司决定让他去接手海外市场,为什么要同意?
「这是董事会的决议。」
「董事会也决议让你带叶婧纯一起去?」
现在朋友圈都传疯了,叶婧纯要当秦太太。
「你为什么总是针对婧纯?」
「呵,我针对她?」
她就是个专门钓凯子的捞女。
我啐了一口,「她也配!」
爷爷进来制止了我们的争吵,说哥哥有自己的生活。
我明白爷爷是信了大师的话,不想我和秦聿牵扯过多。
可我明明已经努力不依赖秦聿了,为什么要让他走。
我的圆眸溢满了水雾,亮晶晶的,「那我怎么办?」「傻丫头,爷爷会陪着你。」爷爷说等他百年以后,这偌大的家业都是我的。
我抹掉了不争气的眼泪。
既然得不到哥哥,那我就要整个秦家。
我进入秦氏实习,每天都能看到秦聿和叶婧纯出双入对。
叶婧纯穿戴着秦聿送的衣饰,时不时跟我凡尔赛下。
她敢挑衅我,我就敢吩咐安保,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入集团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