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冷声道:「我还有证据。」
「屁。」
陆骁肆意地嘲笑:「来来来,相机继续拍,我倒要看看她准备多把自己送进去多少年。」我当着众人的面,厉声问他:「华艺那个项目,为什么要在满足规范的情况下,即使多投一笔资金也要更多地设置高质量残坡?」「当然是因为那个社区老年人多,坐轮椅的也多,他们需要用到残坡。」「你确定?」
「当然。你不必做无谓之争。」
「错!一开始我跟你说老年人多要追加资金做好残坡,那是我还没实地调研。」「后来,调研之后我才知道,那里婴儿出生量比隔壁几个社区都多,宝妈推婴儿车出门走台阶很不方便,人流多的地方一个残坡后面常常排着很长的婴儿车队,这才是真正追加投资的原因。」我看像一众高管,「各位,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可以把递交上来的项目书拿出来看!项目书是我写的,我清清楚楚!」其中一名高管说道:「不必去拿,这个项目在社会上得到的评价很高,我看过,她说的是对的。」陆骁冷笑,「程鸳,一个问题能说明什么?我办成那么多项目,忘记细节情有可原。」「那我问你,新区步行街开发,招商引资为什么招不进商户?后来你又是怎么解决的?」「这……」
「这么重要的问题,陆总也忘了?你根本不是忘,而是稍微难一点的项目,你做不来的,你都是用各种理由撒手不管。」「证据可以毁灭,但事实永远就摆在那里,陆骁,你可以继续不承认,但我有一万种方法让所有人清楚真相。」「你他妈有病!保安,把她给我赶出去!」
陆骁的气急败坏已经说明了问题。
高官们纷纷摇头对视,主持会议的高管是老爷子手下的老人,有很高的话语权。
他道:「小陆总,老爷子想考核继承人,您这交假答卷,欺骗我们,这我们也不好办。」「我他妈姓陆!」
陆骁狠狠地拍桌子,「陆景淮他妈的是野种,他跟陆家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你们要把陆氏给一个外人?」「倒也是。」有高管低声议论,「他才是流陆家血的人,总裁一位给外人不太好吧。」沉默许久的陆景淮微微勾唇,面对问题,他稳如泰山,冷冷开口。
「陆骁,第一,直呼长辈名字,就可看出你的教养。」「第二,老爷子把我抱回来养,是因为他看出你难成大器,否则为什么生前直接给我代理总裁,又为什么立遗嘱非得要你完成考核才能参与竞选?」「第三,你交上来的,是别人帮你作答的考卷,而我交出来的,是陆氏市值又翻一倍的成果。」说罢,陆景淮的助理将文件发给每位高管,文件上赫然是今早刚出的陆氏市值翻倍的相关消息。
还有高管们年底收入即将翻倍的数据。
陆景淮随意地往后一靠,嗓音慵懒低沉,「各位,你们认为,还需不需要投票?又或者说,你们认为,跟着谁能赚得更多?」高管们最在乎自己的口袋,见此数据,纷纷摇头,「不需要投票了。」「你们……」
陆骁气得狠狠地踹了脚桌子,「老子才真的姓陆!」但不能为别人创造价值还交假答卷的人,没人会理。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在恭喜陆景淮成为正式总裁。他那边人声鼎沸,我内心也无比舒畅。
这算是给自己被欺骗的十年一个交代。
我默默地进了电梯,离开这里。
等车时,陆骁和他的狐朋狗友们竟然直冲我而来。
陆骁指着鼻子骂我,「你他妈别以为你勾引陆景淮就有好日子过。」「也许你还不知道,他的副驾驶早就有主人了,没人能坐。你以为你帮他把我弄下去,你就能得到他的喜欢,我告诉你,他只是利用你,我等着看他把你像甩狗屎一样甩掉。」话落,一辆牌照嚣张的豪车停在我的身旁,车窗落下,一张冷峻的面容出现在我眼前,陆景淮语气十分温柔,「阿鸳,上车。」为了立马摆脱陆骁,我拉开陆景淮车的后座门。
「阿鸳,坐前面来,我给你留着的。」
一瞬间,我看见陆骁的脸黑成锅底,他身后那群人不敢置信地盯着我,然后齐齐去看陆骁的脸。
透过后视镜,我看见陆骁一直盯着我们的车子,直到车子拐弯消失不见。
路边,陆骁一群人还站在那里。
有个把陆骁当兄弟的男人走出来拍拍陆骁的肩膀,诚恳地说道:
「兄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昨晚见过姗姗之后,我真觉得你这一步走错了。」「先不说外貌,一个整容脸,一个自然美女,无法比,就说适不适合结婚。」「兄弟,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你小叔是个厉害角色,如果这些年不是程鸳在帮你,你早就被你小叔给吞了。」「说实话,如果不是和程鸳闹掰,你尚且还有和你小叔一搏的机会,她能帮你。」「趁着分手时间还不长,你去跟她认个错,毕竟十年,她肯定也舍不得就此分开。以后跟她好好过,别等她真跟你小叔好了,强强联合,你真就没机会了。兄弟我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你自己斟酌。」「屁!我的选择没错,还有,老子不靠她也可以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