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工作牌上赫然写着沪市第23医院!
这不是本市的精神病医院吗?
难道我被傅斯年送到精神病院了!
“吱呀”
病房的门被打开,傅斯年带着一身的戾气走了进来。
他捏起我的下巴,端详起我的脸。
“你猜我今天在公司碰到谁了?”
说到这里,傅斯年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他的表情明显的比刚进门的时候更加狰狞了一些。
“BXC!”
傅斯年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几个字母的。
BXC,是我的前男友北星辰。
傅斯年认定了我身上的纹身是对北星辰的忠诚。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是我醉酒之后被北星辰偷偷纹上的。
突然有一天傅斯年回到我身边,他欣喜的向我展示着他耀眼的成绩。
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肯让我陪他走下去呢
他时不时就会拿过去说事,说起那段我们分开的时候他心里装的都是我。
而我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傅斯年,我再和你说最后一遍!我和北星辰已经没有关系了!这纹身是你不允许我洗掉的!”
我愤怒的扯开我的衣领,露出我因为生病变瘦而明显的锁骨。
那处被傅斯年划伤的纹身,像一只扭曲的蝴蝶。
我用细长的指甲狠狠的划了下去,刚刚结好的痂被我撕扯下来。
献血顺着我的身体快速的滑落。
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和压抑,好像一下子释放出来。
原来,伤害自己能带给我短暂的欢愉。
傅斯年见状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眼里闪过一丝的心疼,我流着泪水的眼睛怎么能捕捉到呢?
“陈卿卿,你再敢伤害自己一次,我就永远般把你关在这里!”
此时的天已经慢慢黑下来,医院的安全通道发出渗人的绿光。
就连窗帘也在省下的晚风中飘来飘去。
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双手也攀上了傅斯年的脖子。
我们两人的距离本来就很近,加上我一着急直接就到了他的怀里。
四目相对,我已经感受不到这个怀抱的温暖了。
我不想被关在这里,我不想被抛弃。
泪水变得更急了,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的上衣吧被泪水浸湿了一大半。
这时候的傅斯年,却肉眼可见的缓和了许多。
再没有刚才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