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把卫凌风惹生气了。
具体表现在他入了翰林院后便一头扎入公务里。
就连晚上睡觉都在书房。
「茶茶你说得对,男人果然是个喜新厌旧的物种。」
我今日本是来赴长宁郡主长女的满月宴,却被迫看了一场外室挑衅正房的戏。
月白衫的女子腹部隆起,跪在长宁郡主面前。
说已有了郡马亲子。
我看着郡主因生子折损了的美貌,不由得想起了卫凌风。
若有一日……
「你遇到这种事怎么办?」
「迎进府里呗还能如何?你不是说男人管得越严越容易劈腿?」
「娘子还真是大度。」
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扭头瞧见卫凌风身后还跟着七公主。
怎么的我要跟长宁郡主同病相怜了是吗!
七公主仰着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正当我精神抖擞盘算着要用话本子里什么办法来处理「情敌」时。
月白衫女子先一步扑到我面前。
有赖将军爹爹和探花郎君,我是在场为数不多坐着的。
又离月白衫最近。
「夫人!还请夫人们为我做主!我实在不忍我这苦命的孩儿无名无姓,他还是个男孩……」
我眼尖地看到她往自己肚皮上掐了一把。
哭得更加楚楚可怜。
「放肆!」七公主的声音一响,乌泱泱跪了一地人。
而卫凌风站在我身后,半抬的脚看起来是准备把月白衫踹出去。
可惜被七公主截了。
那脚卡在半空中颇为尴尬。
「你孩儿无名无姓你该找死不足惜的郡马,拖累别人为你做主是什么道理?」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怀着男孩,便觉得比郡主高一等?」
七公主与我的话一前一后。
月白衫被人戳破心思,只捂着肚子哀哀哭泣。
自后而来的郡马倒是硬气。
将气都撒在了性格温和的长宁郡主身上。
「长宁你莫要如此骄纵!」
「医官说你再也无法生育,难不成要我日后只守着你们母女过活!」
好一个医官说!
我心头横生一股邪火。
颠倒黑白推诿责任倒是一把好手!
找不到趁手能砸出去的工具,刚好卫凌风的脚还没完全收回去。
「夫君,踹他!」
卫凌风似乎就等着这一刻,一脚把郡马踹得撞在了柱子上。
月白衫也不哭了,险些瘫坐在地。
但茶茶好眼色,提前扶稳了她。
我原本的一腔话,在看到郡马死不悔改的眼神后哑了火。
「长宁姐姐,你是郡主,不该受这臭男人的气。」
郡马若觉得长宁姐姐内里也温和才是大错特错。
尚在闺中就不动声色处置掉继母的女子哪里是什么善茬?
「多谢你。」
长宁郡主命人捆了郡马和月白衫打算进宫。
经此一事,我心有些没来由的沉闷。
「还是跟以前一样厉害嘛。」
七公主的声音倒是极其兴奋。
「杏花村的点心,送给你。」
七公主将一个食盒递给我,还有些扭捏。
我提起的一口气直接堵在喉咙。
那天在宫里看见她时那个悲愤的表情是我看错了吗?
卫凌风站在我身后帮我顺气。
「你还真想听我学狗叫啊!」
七公主见我不接,那个骄纵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
狗叫?
这又是哪门子道理?
「你幼时曾与七公主打了个赌,说谁后嫁出去谁是狗。」
卫凌风这一提醒可好,七公主直接暴发。
「虞鸢!就算十年不见你也不能忘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