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着老张回去,反而是留在了会所里。
高度数的洋酒一杯一杯地灌下去,眼睛酸酸涩涩,不知是因为伤心还是酒精作用,我几乎睁不开眼。
今儿是我生日,如履薄冰了这样久,我就不能借着这天醉一回吗?
半晌,眼前也变得朦朦胧胧,手腕倏然一紧,有烟酒交杂的气味瞬间占领了我整个鼻腔:
「总归屹哥不要你了,不如跟了我。」
我使劲儿瞪大了眼睛,才看出面前这人是赵伯屹身边最小的一个发小,叫叶骞。
他向来看不上我,不知为何突然变了脸色。
被他扛到肩上时,我才一个哆嗦清醒了:
「叶少,您别让我难做。
「他会生气。」
闻言,他忽地嗤笑了一声,伸手拍在我胯上。
挣扎之间,我的腰线从毛衣底下露出来,透过镜子,我看到奶酪似的一小片——
叶骞自然也看到了。
他搭到我皮肤的瞬间便加快了脚步。
没等反应过来,天旋地转,我被狠狠掼在床上。
叶骞的手指灵活地穿过我的牛仔裤,不小心碰到我腿侧的伤口,我无意识的叮咛了一声。
正往下摸上去时,门「砰」地被踹开。
站在门口的赵伯屹唇角耷下,眉宇间没有一丝情绪。
颇有些风雨欲来的意味。
「滚出去。」
伏在我身上的叶骞这才像醒了酒,也自知理亏,一言不发地跑了出去。
他倏地跨步向前,我身上被褪下的牛仔裤散在地上,膝盖擦到了赵伯屹裤腿的布料,干燥又粗糙。
「我也没什么不同是吗?桑桑。
「他能满足你吗,叶骞有我能让你快乐吗?」
我看着他发火,没吭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衬衫上的红印。
大概是只裸色唇釉。
我从地上拿起牛仔裤,套上。
正向往外走,便被赵伯屹拉过手腕甩了一下:
「说话。」
他的力气实在很大。
「反正你又不在乎。」
赵伯屹像是被我气笑了,瞬间抿唇,眯起眼:
「嗯,对。」
空气静得可怕起来。
我没有半分退意,只大步往外走。
短短几秒,赵伯屹的唇已经抿成了平平的一条线。
这是真的气极了。
他一把捞起我,动作再没半分怜惜。
赵伯屹揉着至温至软之处,唇舌攻略进我颊边的软肉。
我被反手箍住按在墙上,他的手指已经下探。
到最后一步时,他蓦地笑了,语气变得沉静漠然:
「反正也是出来卖的,桑桑。」
他脸上的神色平静,却近乎残忍:
「向谁张腿不是张?」
赵伯屹抬抬手指,像方才在包间内一样塞进我衣领里一张金卡:
「三千万,替我伺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