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宁歌用什么方法安慰好了高文景那颗被宁母辱骂受伤的脆弱的心灵。
第二天一早,高文景又打电话叫宁歌去照顾他。
宁歌这次有些犹疑地看了我一眼,可只有一眼,她还是坚定地去给高文景做饭,用保温壶装好出门去了。
我也没心思管她,打开了家中的财务账本,开始逐项核对,我是学会计出身,对数字有着天生的敏感和精准的判断力,很快就把好几个没有合理解释的大额支出都标记了出来。
他收集了宁歌的银行转账记录、医疗账单等,找了律师准备起诉他们。
我隐隐察觉宁歌背着我,偷偷给高文景支付过很多次手术费,她的个人工资,也几乎全部花在了高文景身上。
这段充满欺骗和背叛的婚姻,我一天都不会再过下去了。
证据非常充足,起诉进行的很顺利,宁歌很快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她跑到我公司来想要大吵大闹,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结婚后她从来没来看过我,保安根本不认识她。
我下去看她时,她情绪激动,眼眸含泪,像是遭到了什么不可原谅的背叛。
“程七,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永远厌弃你!”
还有这种好事?我点头:“那太好了,我可受不起你的喜欢。”
宁歌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你要怎样才肯撤诉?”
我直白道:“离婚,从此我们一别两宽互不打扰。”
宁歌面露挣扎,我知道最近她的那些亲戚都开始声讨她,她的父母也放出话,说她要是真的嫁给高文景,他们就不会再认她这个女儿。
我叫宁歌好好考虑,最好在开庭前答应,那样还有挽回的余地,不然她和高文景都要留案底。
高文景知道这件事后,居然坐着轮椅跑到我们小区楼下等我。
一见到我,他立马痛苦地流出眼泪,轮椅都坐不稳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摔下来。
看热闹的人很快就围了一圈。
高文景开始声泪俱下,哭诉自己多么多么可怜,请求我放过他。
周围人开始指指点点,看着我的眼神逐渐有些怪异。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打110:
“警官您好,我需要报案。我近期发现我的妻子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挪用了我们的夫妻共有财产,给一名与我不相关的人,也就是我怀疑的第三者用于支付医疗费用,严重侵害了我的财产权,我已经对他们提起了诉讼。”
我抬高了声音,周围人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这位第三者堵在我家门口,疑似要通过某些手段道德绑架我,逼我撤诉,他身体不好,我怕他碰瓷,不敢过去,请求警方协助。”
“相信警方一定会公正办案,给所有人一个公道。”
所有人都用鄙视的目光看着高文景,长得眉清目秀,谁知道里子全是黑的。
高文景被我这一番动作惊呆了。
在他印象里,我一定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毕竟我连老婆都让给他用了那么久,无怨无悔的那种。
“你……你怎么?”
见他呼吸不畅,我立马对他施展我的同情心:“你怎么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拨打120,如果你的病情加重可别怪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