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多想的答应了林渔的要求。
对花店能赚钱本没抱多大希望。
可是没想到花店在林渔的经营下,真的起死回生了。
线上线下的生意都爆单不说,由于忙不过来还请了两个兼职妹妹。
花店一个月的收入比在薛竹手中的时候,高了一倍都不止。
三月份一整月,赚了接近 5w。
有了花店的支撑,我减少了游戏陪玩的时间,感觉身体好受了许多。
想了想,我打了通电话回家,尝试着给家里人报备沟通。
前世他们为了我操碎了心,我却连句遗言都没给他们留下。
当真愧对我的亲人了。
在电话里,姐姐知道我分手了,还有家生意不错的花店。
她高兴不已,连说改天要来找我玩,好好庆祝下,庆祝我终于长醒了。
挂了电话,我转了一部分钱回家,表示自己的心意同时,也是表明自己过得很好。
当然,这一世,大部分的钱还是得自己存着。
见花店步入正轨,我就全权交给了林渔。
然后自己像往常一样,窝在家里陪玩代打。
可林渔却不依。
她总是跑到我的出租屋,说什么也要将我揪到花店去。
「你可是老板,真想当老板娘把烂摊子都甩给我啊,想都别想。」「再说你天天在这儿呆着,要发霉的。」有时我故意耍赖,林渔干脆也不走了,有单子都不接。
她转身就去楼下超市买菜,不一会儿色香味俱全的菜,一一摆上桌了。
好久没吃过家常菜的我,总是吃得格外的香。
我的出租屋,因为林渔多了许多烟火气。
当然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去了花店。
林渔总是不缺朋友,店里也从来不缺笑声。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抵触与人沟通。
林渔看着我跟客人也能凯凯而谈,然后神秘兮兮的说要奖励我个好消息。
「你上次看见薛竹傍上的那个有钱人,其实是有妇之夫。」「听说她被人家正主打了,差点就毁容了。」林渔眼睛提溜一转,四下瞧了瞧,一脸八卦的表情:「但是又听说,那男的还不肯轻易放过薛竹。」「据说是那男的抓到薛竹四处钓鱼,威胁薛竹还钱,薛竹拿不出。」「啧啧,她那日子怕不好过咯。」见我没什么反应,林渔又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还惦记着她吧。」我一剪刀剪掉了玫瑰的枝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