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走了。」
师父声音透露着一丝怪异。
我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手还放在他的小腹上。
当着他的面,没忍住下意识捏了捏。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师父的蛇尾很快缠绕了上来。
「不是说好的木头人吗,渺渺怎的先动了?」
「啊?没有啊?是腹肌先动的手!腹肌坏,渺渺好。」
好的,他不信,甚至缠得更紧了。
他的肌肤烫得我心头微颤,平时清冷不可攀的俊容上,还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不是说蛇是冷血动物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时,我余光瞥见了桌上的一坛酒。
那贴在酒坛子的红纸上,大大的雄黄酒三个字使我瞳孔短暂地地震了一下。
什么酒都敢喝,不要命啦!
然而现在并不是我关心别人命运的时候,因为此时我才是那块案板上的肉。
他看着我的眼神,犹如看着猎物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能将我拆吃入腹。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我被他的气息所包围,唇齿间弥漫着一股酒香,竟意外地有些上瘾。
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于是我抬起手,对着那张神圣不可冒犯的脸来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师尊微微偏过脸,发丝凌乱,嘴角还挂着一抹殷红。
我真该死,居然对着这样的师父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