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见过她,因为实在是太熟悉了,就像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我可不能再让她上了齐燃这个死渣男的当。
那天晚上,我用变声器和齐燃打了个工作电话,之后一个多星期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他每天打着工作的旗号来找我聊天,后来更是说些虚无缥缈却几近暧昧的话,给自己营造一个郁郁寡欢不得志的人设,和我热络一段时间,又时不时又不回我消息,欲擒故纵真是玩的一把好手。
若我还是个初出社会的小姑娘,大概早被他迷的鬼迷心窍了。
依旧脚踏几条船,死心不改。
可我可不是曾经那个被他哄的团团转的江苏叶了。
过了几天,我突然接到了齐母的电话,她独自一人从乡下来了城里,还带了很多东西,
她坐大巴来的,一共四五麻袋土特产,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扛上大巴车的,毕竟我自己的车后备箱都放不下。
机场人多,正是高峰期,也难打车,我让宋听寒开车过来一趟。
宋听寒来得很快,一见到齐母,脸色唰地变了。
他把我拽到车后面说话。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江苏叶,你别说你还要替他养妈。”
他咬牙切齿问我。
我见他这两天唇上怎么格外红:“知道了,打扰你和女朋友约会的时间了。”
他含着凉意的声在我发旋上方盘旋:“我说了,我没女朋友。”
我一愣:“那你那天那是……”
明白过来,我愣是干笑两声:”哈哈明白明白,都是成年人了。”
他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我泪目,不知道哪儿惹到这个娇少爷了。
“齐母这事说来话长。”看他臭脸,我说,“到时候你结婚我一定包最大的红包好不好?”
我拍拍他的头:“寒寒乖。”
他本来气的脸红脖子粗,却突然红了耳朵,我就知道这招管用,从小到大,屡试不爽。
齐母见了他,说小伙子长的真好看,一路上都在说要给宋听寒介绍对象,宋听寒倒是态度还算不错,婉拒了。
我不知道齐母为什么不告诉齐燃她来城里了,下了车我却知道了。
她塞给我一块用黄色绢布包成的东西。
“小叶,你是个好孩子,女人一定要有出息,和齐燃结婚后,房产证你拿着。”
“我不信齐燃他做事有时候毛毛躁躁的,还像个毛孩子似的,但他这人心思不坏。”
“他爸去世的早,我一人把他拉扯大,以后要麻烦你多包容包容他了,嗯?如果将来他出轨了,你直接离婚,房产证地产都归你!他自作自受,一定别心软,听到了没?”
我一脸蒙。
齐母又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医生说我得了癌症中期,像我们这种乡下人,都是活一天是一天,还活着,就把剩下的事儿都安排好了,到时候走得也踏实你别伤心,都是命。”
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齐燃几天前还急着跟人那啥呢,齐母生病了,都看不出来他一点儿担心的样。
只是她的想法是要落空了,我把这些本子找个机会给齐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