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有张淼怡之后,我们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旁边男人的喘息一滞。
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不自觉将话说了出来。
空气变得凝滞。
周宴时盯着我的脸,眸色渐渐沉了下来。
心跳声重如擂鼓。
但今晚,我真的想知道答案。
就当我痴心妄想,或者胆大包天。
我想知道。
身后一凉,是周宴时退了出去。
他转身拿外套,神态冷漠:「陈安,你跟张淼怡不一样。」而后推门出去,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瘫在地毯上,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不明不白的跟了周宴时五年,自以为自己在他心里不同。
甚至还期许着,是不是更努力一些,就配得上他。
毕竟周宴时只亲手带过我。
毕竟那么多年,只有我留在他身边。
但今晚,也许是和张淼怡的对比。
我才发现,这份特殊不值一提。
胸口撞得通红。
是刚刚压在门上蹭的。
最近胃口不好,我又瘦了很多。
但周宴时没看出来,他只想跟我上床。
我在他身边,好像就是个好用的物件儿。
夜色黑沉,蜷缩在门后,我徒劳地抱住自己。
终于控制不住,呜咽出声……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我的脸色难看的惊人。
浑身又酸又痛,耳朵里全是莫名的嗡鸣声。
不得已,我给人事部的丽萨递了假条,打算歇一天。
但上午十点,周宴时突然来了消息,让我去一趟会所。
【我请了病假。】
我发给他。
【有关你跟进的项目,你确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