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向林夕,眼神询问该怎么回答。
林夕说:「你是想要一个答案,还是想要一个机会。」我眼睛睁得溜圆。
深深拜服。
然后 pass。
林夕表扬了我的固若金汤,并循循善诱为我分析谢池的动机。
她问:「谢池今天为什么打直球?」
我答:「因为没耐心了。」
「不错!」她接着问,「谢池今天为什么发语音?」我答:「因为没耐心了!」「错!」林夕用指节猛敲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这是因为谢池在多线程发展,打字打不过来!」「而且——」林夕双眼一眯,邪魅一笑,「发语音更暧昧,还快速,最重要的是——查不到聊天记录的关键字!」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一生积善行德,扶小学生过马路,送老奶奶去上学,给年轻人让座,让陌生人迷路,胸前的红领巾鲜了又艳。
怎么就造化弄人,给我安排一个钮祜禄前夫哥杀个回马枪呢?
要是我不喜欢就算了,偏偏我对这个前夫哥还存有一丝余念。
我慌里慌张地打开小度。
发条链接冷静一下。
【震惊!鲱鱼罐头加蓝纹奶酪的味道竟然不比屎差!】
或许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谢池连着一周都音信杳无。
没有了每晚的例行问候,我居然……
没有任何不适应。
我翻了他的朋友圈。
三天可见的页面一片荒芜。
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先手把我删除了。
「欲擒故纵的小把戏。」林夕意味深长地勾唇,「他这是给你调休几天,看你会不会主动找他。」不愧是资本家的儿子。
对鱼塘也能进行排班调休管理。
我好奇:「要是我不找呢?」
林夕:「那他就会主动来找你了。」
林夕的嘴就跟开过光一样。
我的调休在两天后的凌晨结束了。
谢池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