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主宅几步,就迎面看到宋旭辉像无事可做的人一样走来。
父亲看着他身上的血,急切地问。
“徐汇!你没事吧?”
宋旭辉掀开血迹斑斑的上衣,露出里面毫发无伤的皮肤。
“爸爸,我没事,刚才只是试试林瑶的成本。”
父亲看着站在宋旭辉身边,低眉顺眼,一副弱不经风的林瑶。
她温言细语,向父亲解释。
她是美人鱼一族,这一代医术最高超的美人鱼。
她的眼泪有很强的疗愈能力,甚至能活死人肉白骨。
再严重的伤,在她这里也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你有这种能力!”
父亲看到林瑶的眼睛立刻不一样了。
要知道宋家做军火生意,长期需要和黑白打交道。
遇险情,受伤的概率不小。
现在有了林瑶,不仅可以保证宋旭辉不受重伤,还可以帮助宋家其他人。
宋旭辉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忍不住炫耀道。
“爸爸,我一大早就说过,我的选择不会出错。”
“就是不知道哥哥,选了天赋这么好的白狼,能不能好好利用!”
说话间,父子俩目光瞥了我一眼。
因为刚才事件突然发生,大厦里几乎所有的仆人都跑到了宋旭辉那边。
我父亲走得很匆忙,洛溪很生气,很反复无常,不愿意帮我推轮椅。
我不得不独自一人,拿着轮椅尴尬地走出主房子。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赶到父亲身后。
与宋旭辉的春风相比,我这个没人帮忙的残废有些凄凉。
父亲看着我尴尬的样子,在鼻腔里哼了一声。
“我宋家的儿子,竟然一个女人都驯不住。”
宋旭辉很高兴我被训练,但他的脸看起来像是在想我。
“爸爸,哥哥也不愿意,还是给他一些时间吧!”
他们的父亲很孝顺,把我留在原地,走得很远。
只有林瑶跟在宋旭辉身后,路过我时,偷偷地瞥了我一眼。
她已经尽力把自己打扮成软弱的绵羊。
但我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她眼底的阴霾。
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上辈子,我发现林瑶有很强的疗愈能力。
是一个月后的军火交易。
对方是多次交易的老客户,不应该有问题。
可那天竟然想黑钱吞货。
我坐在轮椅上,根本跑不掉,只能看着匕首插进肚子里。
本来以为会死,没想到林瑶突然哭了。
边哭边唱。
泪水落在我的伤口上,血肉一点点治愈。
美丽的歌喉缓解了身体上所有的疼痛。
后来,我在宋家大厦的床上醒来。
林瑶告诉我,是她施展人鱼族的医术救了我。
同时,她也愿意告诉我一种美人鱼的秘密。
一旦展示出来,不仅可以治愈我的腿,还可以让我拥有堪比兽人的体质。
上辈子,我听说可以摆脱残疾,立刻同意让林瑶施展。
后来,我奇迹般地恢复了健康,变得非常强壮。
父亲对我的变化感到惊讶。
另外,我本来就很有天赋,在一番操作下。
宋旭辉一步步夺回了多年来从我手中夺走的权力。
但我苦心经营,最后却输在了林瑶手里。
能让人变强的秘术,本来就是幌子。
用精血,用生命换!
在她的设计下,不到半年,我就会全身溃烂,爆体而死。
也找不到任何能证明她开始的罪证。
而这样会害人惨死的秘术。
宋旭辉还赶紧让林瑶施展。
把人带回宋家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想死。
宋旭辉,你要把家主的位置交给我。
然后我就不礼貌了,等着你突然死去的好消息。
父亲半个月后的寿宴。
邀请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业伙伴来宋府聚会。
宋旭辉这半个月几乎从未离开过宋家。
林瑶整天闭门在别的院子里练习什么。
当我在宴会上再次见到他时,他已经改头换面了。
胸部和手臂的肌肉几乎要打破西装。
宽肩窄腰,大腿强壮。
就连个子也比几寸高。
客人们看到宋旭辉都惊呆了。
一位熟悉父亲的商人,看着宋旭辉叹了口气。
“老宋!这是你家徐辉的二次发展吗?怎么看起来和半年前大不相同!”
其他客人也聚在一起奉承。
“是的,这个身体比我见过的一些兽人强壮!”
“宋总,你真是虎父无犬子!”
父亲被恭维得红光满面,拍着宋旭辉的肩膀,看上去很满意。
“徐辉,你自己跟大家说说吧。”
宋旭辉侧身一让,这时人们才看到,在他身材高大后,还藏着一个羞涩的女人。
林瑶打扮得楚楚可人。
宋旭辉像小鸡一样,把林瑶抱在胸前炫耀。
“哈哈,这是林瑶,我妻子。”
“她是美人鱼族中的神医,我强壮的体格啊,都是她调养出来的!”
林瑶扑在宋旭辉身上,害羞得脸红了。
“徐汇少爷,这么多人在那里。”
“害羞什么,你都是我女人,抱抱怎么样?”
宋旭辉把林瑶抱得更紧,得意之色更明显。
林瑶也露出一副臣服听话的样子。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羡慕道。
“以前听说很多兽人都有绝技。”
没想到这样的宝贝,被宋小少爷收走了,真是一件美好的事啊!
“是的,看来我们只能看着,羡慕宋小少爷!”
宋旭辉被夸得飘飘然,眼睛一瞥,与欢快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脸上露出坏笑,故意把大家的注意力转向我。
“我这算什么,我哥选回家的兽人才叫厉害!”
“大家都知道狼族勇敢善战,我哥选的是狼族中最勇敢的白狼!”
“好好驯服,那就是一大帮助!”
直到那时,人们才把目光转向我。
才宋旭辉的人鱼兽人,已经有了如此惊艳的能力。
当人们听到他这样称赞我的白狼时,他们忍不住期待着。
“啊,宋大少爷为什么今天不把白狼带出来,给大家伙睁开眼睛呢?”
“是的,听说白狼千金难找,我也想见!”
面对大家期待的目光,我无法回应。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洛溪依然走自己的路,不愿意听我的命令。
今天的寿宴不知道去哪里。
我在哪里能找到她,让所有的客人看看?
父亲看到我沉默,脸上的喜色淡了一点。
他看见我是一个人来的,问道。
“旭光,洛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