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些恶评苦笑。
林如烟,重活一世,你的手段还这样上不了台面。
对于网上的恶评,我无心理会。
林如烟在网络上的这点影响力倒也没有我生活产生什么影响。
裴肃敲响了我的房门。
他似乎心情不错。
我回头,看见他双手插兜,嘴角上扬,眉毛轻挑。
“上次我就想问,你这个妹妹好像对你敌意很大。”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耸耸肩,故作轻松。
他见我一脸苦笑,也不再多说,将手机递给我。
是林如烟的社交账号,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之前那条控诉我的视频却不见了。
顺带着还被禁止发表言论三个月。
我抬头朝裴肃眨眨眼。
“帮你解决了,毕竟,你是我们裴氏集团的少夫人,我可不想因为你的黑料影响公司股价。”
这份好意我领受了,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
“你为什么相信我,如果我真的像视频里说的那样是个白眼狼呢?”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笃定地开口。
“你不是。”
裴肃见我不解,好心提醒。
“你给养母那笔钱……”
我心下了然,原来是这样。
离开家之前我担心林如烟在婆家日子难过,会打爸妈的主意。
于是,偷偷给妈妈账户转了一笔钱,那是我大学到工作这几年攒下的。
我特意叮嘱妈妈不要和任何一个人提起,自己留着用就好。
没想到我的动作都被裴肃看在眼里。
果然,林如烟没有从我这里拿到钱,在网上抹黑我又被裴肃轻松化解后,还是打起了父母那边的主意。
妈妈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和裴肃在花园里散步。
“若淳,你快回来,如烟又来找你爸爸要钱了!你爸爸说什么也不肯再给了,如烟竟然威胁着要跳楼!”
电话那头妈妈泫然欲泣,语气无助,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慌忙喊着管家送我回家。
裴肃还从未见过我这般焦急的样子,难得的握住我的手,试图安慰我。
从小妈妈就拿我当亲身女儿,即使后来有了林如烟,也未改变。
她总是说,爸爸更疼林如烟,那她肯定要多疼疼我,可不能让我受了委屈。
所以即便林如烟仗着爸爸偏爱一直欺负打压我,但只要一想到妈妈,我便能忍受所有不公。
小时候,我和林如烟双双肺炎住院,爸爸舍不得多定一个床位,就让我睡在一旁陪护的小沙发上,让林如烟睡宽敞的病床。
妈妈还为此和爸爸据理力争,却被爸爸一通打骂,也没能让爸爸改变主意。
妈妈说:“若淳也是我们的女儿,不能厚此薄彼委屈了她。”
爸爸却毫不在意:“只是养女,一个床位一晚就要300块,省下来给如烟买点东西吃不好吗,况且若淳还小,睡在沙发上也不挤。”
后来我发烧迷迷糊糊之际,只感觉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