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好累。」
谢渡抚上我的脸:「我在,韵儿,我在。」
在出宫后谢渡当即就让人放出消息,说公主觊觎人夫,因嫉妒对我为难折辱。
京城这样的地方,稍有谈资,不消半日就能传得人尽皆知。
再加上往日因赴宴社交与不少官家小姐交好,她们自是会站在我这一边,有意无意在她们当官的爹爹面前一提总会有些推动的成效。
在谣言闹得最烈时,为了让谣言传得更盛,我在冬日跳了湖。
冬日的湖水刺骨,我却能笑出来,只道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因此染了风寒,沈寒故意不让人给我治病,谢渡带着人打上沈府只为将我带走。
听春景说,谢渡与沈寒彻底撕破了脸。
谢渡提着剑来的,面若寒霜周遭气氛凝滞到极点,他毫不客气地将剑架在沈寒脖颈上,说什么也要带我回去。
我没跟谢渡回去,和离书还未签,就算回了谢府,也还是要回去。
干脆就不折腾了,谢渡拗不过我,就派了大夫来给我看病,还让一个会武功的丫头跟着我。
经这一闹,苛待妻子的帽子扣在沈寒头上,他的名声臭了。
谢渡暗中推波助澜,将谣言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圣上大发雷霆将公主禁足,为维护皇家颜面,草草就给公主定了驸马,好叫谣言不攻自破。
可惜,公主的名声已经毁了,明面上虽没人说,但背地里早就认定公主是利用皇权觊觎人夫逼他人自尽之人。
谢渡告诉我,公主的驸马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她嫁过去必定不会安生。
我本以为没了公主的针对,沈寒会迫不及待与我和离。
我猜错了,他还是不肯和离。
我终于恍然大悟,沈寒眼下还需要谢家的扶持。
待他手握大权之时,他便会彻底将谢家踢开,将我爹送上断头台,将我赶出沈府。
我气得发抖,花了良久才恢复平静,我又托人给谢渡送了信,约他在酒楼见面。
谢渡一见我便捧着我的脸道:「近日如何?」
「没什么事。」
他松了口气,「那就好,韵儿,你若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兄长知道了吗?」我与他直言:「兄长,眼下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我要你向苏梦礼提亲。」谢渡面色一沉,紧紧握着我的手:「好,只要是韵儿想要的我都可以——」我打断他:「假的,你不需要真的娶她,你得让沈寒着急。」谢渡眼眸闪了闪,唇角一勾,「我知道了,放心吧。」他刮了刮我的鼻尖,「放心吧,和离的事不会太久了。」「有兄长在我自是放心。」谢渡向苏梦礼提亲,苏家很是满意,但苏梦礼和沈寒不满意。
而我在此时又拿和离逼他。
我很清楚,沈寒不会那么容易答应。
他舍不得谢家给他的帮扶,他不会与我和离,也不愿看着苏梦礼嫁给谢渡。
于是他哄着苏梦礼嫁到沈府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