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惜命。
但是在他遇到危险时,我却常常忘记自己。
不久前他因为和舒媛吵架喝醉了,独自回家的时候招惹了一群醉汉。
接到助理电话的我,请假赶了过去。
赶到时,他已经被一群人围在了小巷子里。
我很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挡在了他前面。
“我报警了。”
为首的男人满脸的横肉,听闻后他勾唇一笑,不在意的往前走了两步,显然这句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骗人,刚刚你过来的时候,我的手下一直盯着你,根本没看见你用手机,你怎么报警?”
我是报警了,但是当时还没有具体的位置。
就算警察真的出警,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手里的铁棍。
想着如何才能安然无恙的脱身。
后来满脸油光的男人一双眼在我的身上逡巡了许久,最后说只要我留下陪他,他们可以放走宋知让。
我答应了。
把喝醉的宋知让送上了出租车后。
我才知道什么叫害怕。
我颤抖着和男人说:“大哥我身上有艾滋病,你碰我不划算。”
男人愣了愣,但没有停下脱我衣服的手。
“你以为我会信?”
我没办法,伸出手拿那根铁棍朝着自己的头上狠狠砸了一下。
“大哥,要是你非要强迫我,那我今天就去死。”
“我来之前报警了,又拖了这么久的时间,警察很快就会找到我的。”
男人不爽的提起裤子,提着我的衣领,按住我的头就往墙上撞,撞的我头晕目眩的,腥红的血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没了兴致,吗,骂了几句后把我扔在原地。
当我脚步虚浮逃出来,第一时间是打电话给宋知让确认他是否安全。
可是接电话的人是舒媛。
她说:“就算我不要宋知让,也轮不到你,姜早。”
“你还真是爱宋知让,都让我觉得感动了,只可惜,你的爱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人就是舒媛找来的。
本意就不是想伤害宋知让,而是为了借此凌辱我。
我脑袋一晕昏了过去,后来还是宋知让的助理找到我将我送去了医院,做了手术。
醒了后,我问他:“宋知让呢?”
林助理有些歉疚。
“宋总现在和舒小姐在一起。”
“对不起,姜小姐,早知道我就不打电话给你了。”
他又说:“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为了宋总,不值得。”
我笑了笑,唇畔苦涩。
确实不值得。
可是,我没有回头路了。
因为我早就为了这段感情赌上了一切。
当他娶舒媛那一刻,我就会被宣告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