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片刻，透过半掩的门，看着床上沈初熟睡的侧脸，咬了咬牙。

还是下定决心，做出了选择。

「一会儿就到。」

我看到自己如是回答。

一路疾行，不一会儿，我就驱车到了沈初早期买给我的一处公寓楼下。

那处公寓离城郊的一所大学很近。

苏莞……就暂时被我安置在了这里。

不出意外，她现在应该就会和往常一样乖巧的在公寓楼下等我。

想到这，我心头微软，她总是那么乖巧懂事，总能给到我，在沈初那儿，从未体会到的重视与珍视。

我刚一拉开车门，苏莞就只着睡衣，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就往我怀里倒。

「你怎么才来呀，我等你好久了。」

语音婉转娇俏，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往我怀里蹭了蹭。

睡衣衣领都蹭歪了几寸，轻薄又勾人。惹的我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别闹。」

我推了推她，倒也没舍得真的用力，反倒给了她可乘之机。

作乱的小手在我的身上不安分的乱动着，引来了新一轮的难耐。

我打横抱起她，就往楼道里走，惹得怀里的她娇笑连连。

「这么急?你又没碰她?」

我不答，她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点火。

「不说吗?那就不让你碰！」

她笑的得意，直到被我解锁了公寓门，一把丢在卧室的床上，也未见半分胆怯。

「到底有没有?」

她娇笑着勾着我的领带，吻上我的唇。

「你说呢？」

我喘着粗气，声音暗哑，看向她时满是势在必得。

「今天这么急，看来是没有。」

她轻笑着低下头，在我的脸上蜻蜓点水，印下烙印，宣誓着所有权，

「你是我的。她老了。我们才更合拍。」

我很快沉溺在新一轮的欢愉里。

在苏莞这里，我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是沈初无法给我的。

我突然意识到，

或许苏莞说的对。

沈初她……的确老了。

或许，我也该重新考虑自己接下来新的路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投入新的一轮酣战里。

于是理所当然的忽略了，手机亮了又灭，未接来电的显示加了又加。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多个未接来电。

有沈初的，也有宋律的。

我果断给宋律回拨了过去。

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咋咋呼呼连环炮一样的问责。

「大哥，你昨晚大半夜人呢？沈初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说你不在家，电话还打不通，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你不是吧大半夜离家出走……你不会又去找你那个大学生了吧？」

我沉默半晌，有被猜中的尴尬。

良久才缓缓应下。

「……嗯。」

「你不是吧来真的？你跟沈初都八年了，我都准备吃你们结婚喜酒好久了，这时候来这出?你还丢下沈初去找别人?这可就玩大了兄弟。」

原来……都八年了吗？

宋律的问题一下子似乎难住了我。

脑海里电光火石间闪过了从前和沈初都一幕幕，可最后停留的画面冻结在她已日渐横生赘肉的腰腹和脸颊上的几处皱纹中。

我抿了抿干涩的唇，开口时带着几分自己也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可她三十七了。」

「所以?」

有些闸一但开了口，接下来的话都将衔接的无比顺畅，

「你知道的。她比我大十岁。」

她老了，可我还年轻。

我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况且……我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