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紧紧挽着宋殊臣,一副离不开他只能依靠他的模样,紧紧抿着唇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
宋殊臣只当我是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场合又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隆重出席,轻轻吻在我的额头,让我不要紧张,一切有他。
周围响起一阵打趣的声音,都在说宋殊臣高岭之花也终于被拉下神坛了。
我羞红了脸,用满含爱意的眼神与宋殊臣对视。
这一切发生的同时,谢添的眼神从来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
就连白沐恬都开始不安起来。
她扯着谢添的袖子又要装碰上宋殊臣开始心悸哮喘的时候,我回过头,直视前方,眼神与谢添的交汇。
谢添连呼吸都停止了。
可他到底在期盼什么?
我的眼神中,先前的爱意早就消失殆尽,看向他的只有毫无波动的漠然。
就像,他是个陌生人。
曾经,这些爱意是全部属于他的。
但也只是曾经。
与谢添擦肩而过时,他忽然拦在了我面前。
“宋总,就这么喜欢夺人所爱么?”
“她是我的未婚妻,是跟我相爱很多年的未婚妻,宋总,你想装失忆么?”
宋殊臣无所谓地耸肩,举起与我交握的双手。
“你问问她,还记得你么?”
“不见得会跟你回去呢。”
我乖巧地看着宋殊臣,摇摇头。
“不记得。”
“我只想和阿臣在一起。”
谢添咬牙切齿,哼笑一声,没有理会我,只是盯着宋殊臣。
“如果我说,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她回来,哪怕与宋氏为敌呢?”
“如今的宋氏,与谢氏碰上,胜算不足五成。”
宋殊臣却笑得轻狂,杀人诛心。
“那就试试啊。”
“反正,她爱的也不是你。”
我是宋殊臣替我挡了太多杯不好推拒的酒,醉的不省人事被送回套房时,被谢添扯着离开的。
他侧脸冷峻,憋着一股气,似乎现在就要发作。
他径直将我扯入了一间总统套房,然后将我压在了床上。
我当然不是他的对手,被他紧紧压制着,怎么挣脱都没有办法。
谢添开始撕扯着我的衣服,双目猩红,口中喃喃自语。
“为什么,凭什么!怎么可以爱上他!是他让你变成这副模样的啊!”
“为什么要装不认识我!我说了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开始一言不发,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直到谢添扯开了我小腹处的布料,看到了我躯体上所有的光景。
气氛沉寂了很久很久。
谢添发出了一些难以形容的呜咽声。
直到他的指尖慢慢覆在我小腹上的一条长长的刀口上。
是手术的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