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厌瞧着我发黑的嘴角，把玩着玉扳指：「有意思。」我先前便提醒了身旁的人出去便只有死路一条，又做了带头喝凉药的人。

原先犹犹豫豫准备离开的女子也便熄了心思一并喝了药。

凉药下肚，周身开始发寒，我随着众人缓缓倒下。

躺在冰凉的青石砖上，捂着肚子，蜷缩着试图让自己不再发抖。

楚厌冷淡凉薄的话语如一道惊雷在身边炸开。

「开始考核吧，这一次，破例给两个名额。」

无数的利剑铺天盖地扔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的身体柔弱的女子喝完凉药，便耐不住直接吐血身亡。

有的女子喝完药后躲闪不及飞来的利剑，直接被刺穿胸口。

我颤抖着身子，捂着肚子，呼吸沉重，后背湿了大片。

就在即将抓住距离最近的利剑时，却被一女子踩住手掌。

那是距离我最近的，我第一个提醒不能轻易出去的女子。

她同样是虚弱无比，但先我一步直起了身躯。

就在利剑即将割破喉咙的瞬间，我猛地踢向对方脚踝。

趁着她重心不稳之际我忽然暴起，使尽最后力气将剑尖对准了心脏。

「对不起，我要活下去。」

血液在我眼前飞溅，赤红一片。

周围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支离破碎的断肢残骸。

我手持利剑，渐趋疯魔。

指尖都是干涸的血笳，手背处满是抓痕。

一步一步走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儿，我瞧见她小鹿般澄澈惊慌的眼睛。

「够了，刚好只剩两个了。」

柳如眉挽着楚厌的手臂，粉色芍药由金丝勾勒，大朵大朵绣在胸口，面容娇俏。

活脱脱一个风华正茂的小姑娘。

我的双目猩红，神经紧绷成一根线，她的样子灼烧的人眼痛。

她嫌恶地捂住鼻子：「楚哥哥，你看这些女子，哪里有半分女子的样子。」「粗鲁无比，真是恶心死人了。」我背过身去，口中满是铁锈味。

楚厌好整以暇地打量我，像是在看一个好用的工具。

熟悉的两个人站在我的面前，满腔的恨意让我险些控制不住，抖着手要斩下他们的头颅。

可凉药药性渐渐发作，眼前一黑，便直直倒了下去。

我和福华共同入了楚王府，接受秘密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