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碎在地上。
是姗姗来迟的谢郁时。
“郁时哥!”
林茵茵跑了过去,检查他的双手:“没伤到哪里吧?”
“没有。”谢郁时挽起林茵茵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
他的视线从我身上移走,对着记者的镜头,笑着勾了一下林茵茵的鼻尖。
“还叫郁时哥?”
“老婆,你该叫我什么。”
林茵茵脸都红了。
笑着靠在他怀里。
小声说:“老公。”
记忆把我带回了过去。
那时候,谢郁时也总喜欢喊我老婆。
我每次都红着脸让他别乱喊。
他都会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故意吹气,说:“你已经收了我妈妈的玉镯子,现在就是我媳妇儿了,你要是不同意,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好不好?”
“你还好吗?”
宋方正的询问,把我拉回现实。
我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他就打断我。
“如果是对不起的话,就免了吧,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我被他逗笑,朝他伸出手,问:“那要不要一起进去?” “男朋友?”
他一愣,随后也笑了,自然牵起我的手。
“好啊,让我假扮你男朋友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很贵的。”
“有多贵?”
宋方正笑而不语,我们一起走了进去。
我走得太快。
并没有注意到。
谢郁时的视线一直黏在我们十指相扣的双手上。
连一丝笑意,都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