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有见到宋夕颜。
伴随着脑袋震荡产生的疼痛和眩晕,我依稀察觉到宋夕颜的行踪。
她打开了门,走了进来,大概是拿了什么东西。
谢霖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夕颜,东西找到了吗?”
“找到了,喏,这是我十八岁那年特意亲手做给你的生日礼物,现在开心了吗?”
边说着,边走了出去,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意识到我最后发出的求救。
我听见他们说话时带着笑意。
估计是他们聊天聊到了初恋那段小时光。
这么多年了,宋夕颜还能特意找出来,送给谢霖。
果然,在不在一个女人心里,是很好分辨的。
她能注意到谢霖的不开心,能耐心地来哄。
只是注意不到我一个人蜷缩在同一套房子的地下室,生命垂危。
我再也坚持不住了,意识渐渐模糊。
额头上磕出来的血流进眼睛,有点疼,可是我再也闭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