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出征后,我拿着我母亲留与我的信物跑去了白扬庄。
这是我外祖的商行,那时我外祖生意上遇见了困难,是靠着我母亲嫁到季家做妾才换来了季家的援助,此后生意越来越好,成了个大商户。
可我母亲却与他断了联系,母亲心中有怨,不愿与外祖通信,且在季家日日被欺辱,在我六岁那年就郁郁而终,只给我留了个信物。
告诉我若是季家实在容不下我,便去找外祖,多少能吃口饱饭。
谁知季家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他们能随意舍弃我,却不允许我舍弃他们。
我将信物交予白扬庄的掌柜,请他们给我派一位信得过的管事。
我其实并不确定在外祖离世后,白家是否还愿帮我这个忙,可眼下,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
好在第二日,魏府便来了位女娘。
「在下白家长房,白未,若是夫人需要,但请吩咐,在下在所不辞。」
我眼前一亮,竟然是她。
这女郎是我表姐,前世我曾见过她。
那时我嫁给了谢从玉,谢家寒门,却贪心不足,为补贴家用,我不得已典当了许多嫁妆。
到白扬庄典当时,被表姐认出了其中我母亲的遗物。
第二日,她就拿着银子上了门,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可那谢家明明内里比谁都脏,偏偏还端出一副清高模样,见我表姐商户出生便冷嘲热讽,明里暗里指责我表姐意图高攀他们,不自量力。
表姐被气得拂袖而去,却在离去后又偷偷差人给我送来了一沓银票。
我连忙行了个礼,嘴上说着:「还请表姐帮我。」
白未愣了下,随即笑开了,握着我的手对我说。
「我说了,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