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给宋淮之发了很多消息,他都不回我。
俨然一副要和我断绝友谊的模样。
我慌了。
捧着手机一个劲儿道歉撒娇,可宋淮之就是不理我。
就连我去亲自找他,他都只是淡淡扫我一眼,然后就和美男并肩离去。
美男似乎察觉到什么,目光不停的在我俩直接游走。
可我心里现在那顾得上美男,只是落寞的盯着宋淮之挺直落拓的背影。
唉,小宋生气要怎么哄啊?
由于为了这件事,我着实夜不能寐,当晚就病倒了。
生理期的痛加上持续的低烧,让我直接缺席了第二天的军训结束典礼。
舍友们回来后轮番照顾我,给我买药买饭。
“想想啊,要不你就服个软,你老公肯定回头。”
我叹了口气,嗓子哑哑的。
“我都叫他‘爸爸’了,他都不搭理我,感情确实淡了。”
卑微,太卑微了。
既然要绝交,那我也不要他了。
头脑一涨,我直接发了一段话过去。
【我:绝交,他么的以后绝交,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下次见我,就是吃你的席了!】
发完,手机静音一扔,我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迷茫间,听见舍友似乎在和谁说着话。
“她病了... 对,吃了药睡过去了.... 行,你来,我们去找舍管。”
再过一会儿,我的床帘被人掀了起来。
一只大手贴住了我的额头,依稀间听见一声低叹。
这熟悉的气味让我依恋的蹭了蹭。
是宋淮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