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开车去了我们另外一个家。
这栋房子是全市最好的楼盘,凌之淮公司步入正轨后,赚的钱越来越多,他说五周年结婚日要送我一个特别的礼物。
是一个真真正正属于我们的家。
小的时候爸爸有家,妈妈也有家,可是唯独没有我的家,不管在哪我都像一个外人。
结婚??后,我和凌之淮贷款买了现在住的这套二手房,虽然在法律意义上是属于我的,但是毕竟别人住了十几年。
那套新房子的装修设计全是凌之淮一手包办的,我全程没有参与过,今年是我们结婚的第五年,纪念日在上周就过了,我们本应该已经搬进去了,可他说房子里还有些细节没有弄好,等等再搬进去。
我相信他,所以我哪怕再期待,也没有去看过,因为我想保留那一份神秘。
但是那坐哈利波特城堡早就被他拿去新家摆放了。
此刻我站在属于我的这个家面前,直觉告诉我,这里有除凌之淮以外的气息。
他说房子的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认认真真输了三遍,都是错误的。
我深吸一口气,试了试苏怡的生日。
“咔哒”一声响起,门开了。
哪怕是意料之中,可是当我看清屋子里时,我的心还是疼的要命,我不自觉地揪着胸口的衣服,努力的调整呼吸。
暖色系的简约装修风格,凌之淮很懂我,他选的每一件家具都是我喜欢的。
可是双面绒布的云朵沙发上随意丢放着苏怡的外套,开放式的厨房岛台上放着成对的马克杯,阳台上晾着凌之淮的衬衣,那还是我上个月替他买的,茶几上还放着他走到哪都离不开的鼻炎喷雾。
只需要站在原地环视几圈就能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幸福气息。
我的脚放佛被钉在原地,我不敢往前走一步,生怕自己会看到不该看的。
可事实是,我的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在一刀一刀割我的心。
我像个阴暗的老鼠一般在我丈夫送我的房子里窥探着他和别女人的生活。
我高高捧起电视柜上那座哈利波特城堡用力往下砸,我和凌之淮五年的婚姻,十年的爱情都在此刻化为碎片。
我用带来的棒球棍把能砸的都砸掉了,从创业到现在,凌之淮没有一天是不忙的,可是最近两年里,他所谓的出差又有几次是真的。
我下意识的感到一阵恶心,一瞬间感觉天旋地转。
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撑着桌脚努力站稳,等把手机拿出来时对方已经挂断,是凌之淮打来的。
刚挂断,他又拨了过来。
“我给你发信息你为什么不回,电话也不接,沈暖,你别太过了。”凌之淮愤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凌之淮的的耐心越来越差,他生气时对我的口吻更像是领导对下属。
“你在不在听,今晚天河集团的商业酒会你别忘记了。”他还在以为我是在耍小性子。
我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嘶哑着嗓子说:“我不会去的。”
不等他说话,我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