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市受天象灾害影响,天龙山发生雷电灾害,
著名景点天龙道观发生坍塌……” 小饭馆里老旧电视声音之大,
却也盖不过人声鼎沸。
“这天龙观好端端就会招了天灾?不会是捞了太多黑心钱吧?” 这时候,
角落里传来一道清澈的嗓音如清泉潺潺,洗涤人心。
“哎!你们可别乱说,天龙观从未收过黑心钱,
这雷电不过是……” 那说话的小青年二十出头
身穿破旧道袍脸上还黑漆漆的,颇为狼狈。
但是,他那一双眸子却异常明亮,像是有星辰倒转,
异常璀璨。
“你又是谁,搞得好像很知道似的。”
“不过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众人都纷纷转头看向小道士,
眼神都十分期待。
“小道俗家名字林天玄,道号玄真。”
小道士泰然自若,
轻声一笑:
“天龙山上是有人飞升不成,
引来雷劫这才殃及了池鱼。”
话语落下,众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纷纷出言奚落。
“这小子,当道士当傻了吧?” “这都什么年头了,
还神神鬼鬼的要相信科学!” 林天玄轻笑摇头,
也不跟他们争辩。
一群凡夫俗子而已,懂什么? 今天在山上渡劫的就是林天玄,
他亲身经历还能说错? 林天玄是本市大富商林家之后,
因命格有异八岁被师父道正真人接引上山。
修道十五载,已经修炼到陆地仙人。
今日飞升未果,是因为久居山中,不经世俗红尘,
功德不够。
此番他下山,正是要红尘游历,悬壶救世,积攒功德。
只奈何世人肉眼凡胎,高人就在眼前,却偏偏被当成了傻子。
“我说你一个破道士,尽在这妖言惑众。”
此时,一个虎背熊腰,醉醺醺的中年人,摇摇晃晃朝林天玄走来。
“这世上要真有仙人,我就是仙人他亲爹!” 此话一出,
饭馆里哄笑声一片。
林天玄挑眉打量他一眼,
轻笑道:
“凡夫俗子,
不与你计较快走开。”
醉汉双眼一瞪,
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一个江湖骗子,
还敢说你爹我是凡夫俗子?” “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你喝多了。”
林天玄摇摇头,随手在杯中沾了一滴水珠,
轻轻一弹射向醉汉的膝盖。
‘噗通’一声,醉汉便应声而倒,栽了个狗啃泥。
众人并未看清林天玄出手,只以为醉汉喝多了,
顿时哄笑一片。
“妈的,这地怎么不平?” 那醉汉捂着脑袋站了起来,
愈发恼怒“都是你这狗道士害的老子摔跟头,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抬起拳头作势要打林天玄。
砰! 就在这时,小饭馆的门却被人大力推开。
一股冷风灌进来,众人纷纷打了个寒颤。
门外大雨瓢泼,狂风呼啸。
数十名身穿黑西服的精壮大汉,依次而入,气势凶悍。
刹那之间,屋内众人噤若寒蝉,纷纷看向那群黑衣大汉。
那为首大汉脸上一道斜长刀疤,眼神十分狠厉。
刀疤汉子环视一圈,看到林天玄时,眼神不由微微一亮。
他赶紧大步来到林天玄身前,
恭敬道:
“林先生,
我家小姐已到还请您前往一叙。”
酒壮怂人胆,更是害人精。
尚不等林天玄开口,醉汉却一把推开刀疤汉子,
高声叫嚣:
“你们又是他妈从哪里冒出来的
敢截胡老子?” “告诉你们这小子惹了我,不能走!” 刀疤汉子眉头微微一皱,
冷声道:
“扔出去给他醒醒酒。”
话音才落,他身后立即走出两人,跟提小鸡仔一般将这醉汉提着扔出了屋外。
“我他妈!” 被屋外雨水淋了个一激灵,醉汉酒瞬间醒了几分。
“老子北城花皮豹子,还没怕过谁!” 他恼羞成怒,
随手拾起一块砖头冲进屋内就要找刀疤脸汉子拼命。
“老子……” 可下一秒,他的怒吼声却戛然而止。
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我们是祥云市董家的人!” 刀疤汉子冷声道:
“你这是准备跟我们董家碰一碰?” “祥云市,
董家?” “那可是我们祥云市的十大家族之一
手眼通天!” 一时间屋内众人纷纷倒吸凉气,
不敢吭声。
那醉汉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哆嗦。
“我…我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董家贵客,饶…饶命!” 那刀疤汉子缓缓收回枪,
眼中一抹狠厉闪过。
“命可以饶你,但罪你得受!打断他一条腿!” 他随意挥挥手,
立刻有人把醉汉带的出去。
不出半分钟,门外响起一声惨叫,众人听得背脊发寒。
“嗝!吃饱了,带我去见你家大小姐。”
此时,林天玄伸着懒腰站了起来,仿若刚才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哦,对了,我身上没钱,你帮我结个账。”
他剔着牙径直走出屋子,身后立即有西装汉子快步上前,
为他撑伞。
“是,林先生!” 刀疤男子随手掏出一叠红票子按在桌子上,
也快步转身离去。
屋外,大雨连绵,时而闪电破空,映亮街道。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路边,与破旧小馆子格格不入。
林天玄会心一笑,缓步走到车前,敲了敲后车窗。
车窗落下,*一张绝美的脸庞,眉眼如画,
冰清玉润是人间少有的风景。
这清冷的绝美女子正是天祥市董家独女,天祥第一美人,
董清卿。
林董两家乃是世交,更是门当户对,早在林天玄出生之时,
两家便已经定下娃娃亲。
此番渡劫失败下山,林天玄本想联系家族来接自己。
可始终无法联系到,无奈之下,这才打了电话给自己这个未婚妻。
“好久不见了!” 林天玄也不客气,抬手就要拉车门,
却被董清卿一个眼神拦住。
“你身上太脏,就别上车了。”
董清卿柳眉微皱,打量林天玄两眼后,面生嫌弃。
“好,我不*的车。”
林天玄倒也识趣,耸了耸肩,退后一步。
“林天玄,多的话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今天过后,
你我之间婚约就此作废。”
董清卿扭过头,不想多看林天玄一眼。
“作废?” 林天玄微微一怔,
随后失笑道:
“别闹,
咱们之间婚事可是两家老爷子亲自定下的你说了可不算!” “林天玄,
我看你是在山上修道修傻了!” 话音落下董清卿一抬手。
那刀疤汉子立马会意,从后备箱里取出一只黑色箱子,
递到林天玄身前。
“这里有一百万,你拿着,就当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 “从今往后,
你我之间两不相欠!” 说完车窗玻璃缓缓升起。
林天玄却伸手按住车窗。
“怎么?嫌少?” 董清卿柳眉紧皱,
鄙夷一笑:
“不要贪得无厌!” “下山前,
我算过我们此生姻缘天定!” 林天玄也不恼火,
笑嘻嘻道:
“今生你董清卿注定会是我的女人!” “神经病!” 董清卿愣了下,
随后低骂一句。
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公子哥?你们林家早就自顾不暇了!” “而你一个连学都没上过的臭道士,
失去了林家庇护凭什么跟我结婚?” “你有空在这吹牛打屁,
还不如回去看看你那快病死的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