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贵妃在宫内从无对手。
皇帝广纳秀女,也只不过是为了堵住大臣们的嘴。
受宠的从来只有她。
可多年来的独宠后宫到底没能让她怀上子嗣,至于原因,太医也说不上所以然。
气得她砍了好几个太医的头。
可此事,却让她和皇帝之间有了一丝小裂痕。
她一直以来骄纵惯了,在天子眼中不过小打小闹,有时是有几分可爱的。
可现当头,朝前对她的微词颇多。
无数的折子上来都在说着皇帝子嗣微薄,后宫却只有一位贵妃,理应开枝散叶。
说到底不过是她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娘家替她兜底。
而她自己又最是善妒,见不得旁人亲近皇上。
就连自己宫内的婢女都特意挑选的其貌不扬的贴身服侍,可就算如此,倘若被她知道皇上与谁多说了两句话,那也是要被她问责的。
可这当头,她却砍了两个太医的头。
太医不像宫内的婢女,可以任她打骂。
太医到底是官身。
她却随意砍杀。
两人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
皇上刚走,太傅夫人便带着一位穿着秀女服的小姑娘来到了华安宫。
“乖女儿,方才怎么见着皇上气冲冲的走了?”
贵妃瞥了一眼她身后的小姑娘,不耐烦的说道,“不过是砍了两个太医的头,不是什么大事。”
“母亲今日来所为何事?”
容夫人径直坐在她的旁边,“女儿呀,你也独宠后宫这么些年了,怎么就没个子嗣。这不,府内的庶女容嫣今年也入了宫,她母亲早亡已被我记到名下,多少得叫你一声姐姐。”
毫不在意她逐渐铁青得脸色,继续说道,“你这个当姐姐的关照一下妹妹,你们姐妹俩在宫内也好共同进退。”
怯生生的小姑娘虽然不如贵妃容姿艳丽,但多少也有些她所没有的楚楚动人。
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见她没有言语,容夫人贴近她的身旁又继续说道,“你可别忘了琉璃丹。”
她虽有意控制音量,但我还是听到了这句话。
怪不得平日如此嚣张跋扈的贵妃遇到太傅夫人却不敢发脾气。
看来另有隐情。
她的指尖握紧,微微发白,无甚表情的说道,“知道了,母亲,我一定好好关照容嫣妹妹。”
“我有些乏了,就不送了。”
说罢看向站的最近的我,“芙草,你代我送送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