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茴下班一回到望江别墅就开始做早餐。
她今天本就早起,中午又赶回来给江勋白做午餐,上午被追尾轻微脑震荡,下午又坐诊了一下午。
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她在守着炖汤时,趴在餐桌上睡了过去。
她睡得沉,江勋白回来都不知道。
她日常一向素颜,许是过于操劳,脸色也比往常苍白,江勋白居高临下望着她,看着她眉宇间遮掩不住的疲惫。
他蹙起眉。
因惦记着汤,洛茴睡不踏实,突然惊醒,抬头看到江勋白,她连忙站起来,“你回来了。”
江勋白脸色又冷又沉,“累了就去休息,我没逼你做这些,大张旗鼓坐在这里装给我看,只会让我作呕!”
洛茴慌张,“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跑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强撑起精神。
江勋白漠然转身,大步上楼。
好在这汤已经接近尾声,洛茴快速将饭菜盛出来,端上二楼。
她弯腰将盘子放在桌上,直起腰时,眼前袭上一股晕眩,她一时没站稳,朝江勋白倒过去。
江勋白神情一变,虚扶了洛茴一把。
洛茴倒在他怀里,男人温热的触感传来,洛茴心头一慌,连忙站稳推开。
她略显局促,匆忙道歉,“对不起,我……”
江勋白脸色难看,“你要是想耍这种把戏,以后就别进来!”
洛茴无法辩驳,“真的很抱歉。”
她道完歉,快速离开。
江勋白立在原地,他缓慢垂下手,那手心似乎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那触感叫他心跳都乱了。
他压下紊乱,强行忽略那触感。
洛茴回到客卧,先咽了一颗吃脑震荡的药。
她现在有点犯恶心,连晚餐都没吃,她倒在床上,不消片刻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沉,第二天才醒来,恢复神清气爽。
洛茴送完江勋白出门,自己也赶去医院上班。
下班时,洛茴收拾东西要离开,主任突然过来,“小知,今晚有事吗?”
洛茴,“怎么了主任?”
“咱们科好久没聚过餐了,今晚大家一起去原品居聚个餐。”
洛茴还急着回去给江勋白做饭,面露难色,“主任,我就不去了吧。”
主任往后一指,“那你问问他们同不同意。”
主任身后冒出科里的好几个护士还有实习生。
江小盼第一个扑过来抱住洛茴,“洛医生,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去!”
洛茴不想去,无奈被连拖带拽拉走。
包厢里热腾腾的,难得聚餐,大家都非常高兴,江小盼更是玩疯了。
洛茴不会喝酒,没怎么喝,好在大家都只顾自己喝,没商业场上劝酒那一套。
席间,洛茴退出包厢透透气,站在床边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夜景。
她瞧得入神,身后来了人也没察觉。
“好巧,你也在这里。”
洛茴回头,见是周律行,露出一笑。
周律行,“脑子怎么样了?”
洛茴,“已经没事了。”
周律行忽地抬手,弹了下洛茴的额头,“洛茴,有事要说,不要总是硬撑着,死鸭子嘴硬,犟死了。”
洛茴吃痛,打了周律行一下,“周律行!”
周律行露出一笑,正巧他包厢里的人喊他,周律行朝洛茴摆了下手,转身离开。
洛茴看着他离开,也要回自己包厢,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力道。
她一回头就看到江落雨怒气腾腾的脸,“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你不认识他?不认识他还弹你额头!”
江落雨气得抬手就要扇洛茴,“洛茴,你现在是我哥的女人!你做这些事我哥他知道吗?你这是出轨!”
洛茴往后避开,“你误会了。”
江落雨,“我还没瞎!”
她还听到那个男人让洛茴不要总是硬撑着,那么关心的话,怎么可能不认识?
在医院的时候她就觉得洛茴和那个男人关系不简单,眼下看来果真如此,否则,洛茴为什么要撒谎?
一想到她看上的男人和洛茴可能沾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江落雨怒火中烧。
江落雨抓住洛茴的手臂不让她躲,洛茴挡住她的手,用力一甩。
洛茴一时没控制住力道,打了江落雨脑门一下。
江落雨脑袋偏向一边,难以置信看向洛茴,“你打我?”
“洛茴,你敢打我!”江落雨气得发疯,扑上来厮打洛茴,“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