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远算什么东西,他就是一条废狗,就算傍上富婆,他也是个废物!”何非酸唧唧的冷哼道。
“没错!一个废物能帮忙你们什么,他连芙蓉集团都进不去。”季红英也表示不满。
好端端的庆功宴,结果却提一个废物,这不是扫兴嘛!
“可我听说,今天开业典礼,是黎女王倒追江致远。”那人又道。
“表白又怎样?他还不是不敢答应,要我说,废物就是废物,给他黄金,他都不敢接。”
“对啊,就算他现在风头正盛,等里女王玩够了,他还不是被一脚踢开。”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纷纷赞同。
黎女王那样的人物,可能就是个尝尝鲜。
一旦玩腻了,就会随手当垃圾一样丢掉。
到时候还不是一文不值。
“打铁还得自身硬,要找也要找陆少这样的人。”
陆三金眼角抽了抽,面色有点古怪。
这要是以前,他可能会嗤之以鼻。
但今天,他见识到江致远的地位后,他突然觉得不对劲。
“好了,不提这个人了!”何清欢故意岔开话题。
她实在不想再听见江致远的名字,太扫兴了。
尤其是想到他和黎女王谈笑风生的模样,她就打心眼里难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来人,把这里全部围住,一个都不许放走。”
紧接着,包间的门被撞开,门板“蹚”的一声砸在地上。
一伙迷彩服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那身上所携带的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谁是何清欢!”
为首的迷彩服踏步而出,眼神凌厉如刀,扫视着全场。
“啊?”
看着蜂拥而至的迷彩服们,所有人都吓傻了。
一时间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长……长官,出什么事了吗?”
季红英硬着头皮问道。
作为一个平头百姓,她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啊!
尽管没有违法,但她还是心有余悸。
“我问你们,谁是何清欢!”
迷彩服语气加重了几分,一把拎住了季红英的脖颈。
“我是!”
见母亲要被欺负,何清欢急忙站起身,故作镇定的问:“敢问长官,我犯什么事了?”
“根据可靠情报,你私下与跨国组织合作,涉嫌走私,请你立刻和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迷彩服朗声道。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傻眼了。
佳人集团是正规公司,怎么可能干这事!
这是闹哪出啊,该不会是得罪人了吧?
季红英一脸惊愕,“长官,这一定是误会,我女儿的公司是正规公司,而且每年都交税,前阵子还做了慈善。”
“有没有问题,跟我们回去调查就好了!”
说着,迷彩服就上去拿人。
“不行,我姐是社会精英,你们不能抓她。”
迷彩服眯了眯眼,“原来你是她的直系亲属,那好,一起带走。”
“来人啊,把他们俩也带走。”
几个迷彩服马上冲上来,把季红英和何非也给擒拿住。
见此场景,其余还想帮何清欢说话的亲戚纷纷后退。
“我们和何清欢没关系,就是来蹭顿饭。”
“对对,我们都是良民。”
“千万别抓我们。”
眼看着没人帮他们说话,何非指着正要后退的陆三金嚷嚷起来,“姐夫,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你爸不是万能的吗?你打电话叫人啊!”
陆三金想骂娘了,本来他都打算撇清关系了,结果被何非这么一嗓子吼出,他顿时被几个迷彩服给盯上了。
“原来你是何清欢的男人,那我们就找对人了,带走!”
迷彩服一把擒住陆三金,押着他们走出了包间。
绿色卡车停在蟠龙帮总部,废墟中的乱石头被罗列两边,中间清理出了一条路。
里面到处都是白布幡,最中间横着一口棺材,上面正写着一个“奠”字。
李东来的遗像,印入几人眼帘。
“李帮主?”
众人瞪大了眼睛,尤其是何清欢,简直像见了鬼一样,纤细的美腿正在打颤。
正当几人惊疑之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大刀阔斧的走了过来。
那凌厉的眼神,恐怖的气场,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何清欢?”
望着何清欢俊俏的小脸,他勾唇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星河,现在在战神手下打打下手,但对付你们这些平凡人,绰绰有余。”
“听说我哥哥就是找了你的麻烦,所以才被灭门?”
“据说,乱我们家风水的正是你男人!”
一听这话,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何非一指陆三金,“陆少,你就是我姐的男人,原来你为了帮我姐出口恶气,竟然找人灭了李家,你是真男人啊!”
“啊?”
被何非一指,陆三金直接人都傻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何非竟然会来这么一出,看似在夸他,实际上好像拿着ak往他身上崩。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结果却被牵扯进去了。
何清欢也叹了口气,“陆少,原来都是你帮我,怪不得那天你让我先走,还说你的人过后就会来对付李东来。”
眼看着李星河端着枪走了过来,陆三金当即吼道:“闭嘴,臭婊子,你真是个傻缺啊!”
“那天你独自登门面见李东来,我连警察都没叫来,人家才懒得理我们陆家。”
“当时你能活着出来,我都挺意外的。”
“李爷,我跟何清欢半毛钱关系没有,一切都是她异想天开,她觉得什么事都是我做的,其实我什么事都没做。”
“而且,我实话告诉您吧,我们陆家得罪了大人物,现在正面临破产,我刚骗了他们家三个亿……”
一听这话,何清欢顿时傻眼了。
想不到一切都跟陆少没关系,那那些事都是谁做的?
还有,他不光没帮自己,竟然还骗了自己三个亿,真畜生啊!
李星河听了顿时哈哈大笑,“敢做不敢当?”
“你们风水师是不是都是这种獐头鼠辈,只敢背后捣乱人家的风水?”
说着,他的枪口已经顶在了陆三金的脑门上。
陆三金顿时冷汗刷刷的往外冒,口水狂咽,“风水?我知道了,李爷,您找错人了。”
“我只是追求何清欢的男人,还没领证,她的正派男人是江致远,是个神神叨叨的风水师,你要找的一定是他!”
李星河微微一愣,“江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