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致远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黎青烟叹了口气,“江大师,你最好不要轻敌,李东来的哥哥李星河,只要兵临城下,就连班家都不得不给面子。”
“到时候他要对付你,我能帮上你的微乎其微。”
江致远不禁扯唇一笑,“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李星河,李东来,李元化,名字起的还都挺霸气。”
黎青烟蹙着眉头,一看江致远那风轻云淡,毫无所谓的样子就想要发脾气,但是碍于面子问题,她又不好提醒下去。
她只好拐开话题,“距离李星河兵临城下,还有段时日,今天亦是一道难关。”
“霍家养了三条鹰犬,一犬李东来,已经被江大师覆灭;二犬李星河,即将到来;这第三条鹰犬就是霍家的风水师,燕怒晴。”
“据说这位燕怒晴曾是八大玄门的一位长老,据说是因为某些原因拒绝回师门,转而投入霍家门下。”
江致远顿了顿,脸上笼上一层阴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如果他也是玄门中人,那就更有趣了。”
“对于没挑战的对手,我反而觉得实在浪费时间。”
“走吧,去会会那位霍爷!”
此刻,芙蓉集团分公司停车场上,豪车如云,名流如雨,各家企业老板,代表人纷纷到来,甚至还有几张熟悉的面孔。
华氏医药的华利民,上次江致远医治过他。
还有提着礼盒的班正鸿,间谍还没抓到就有闲心出来参加宴会,看来他还是没那么急。
让江致远有些意外的是,万兽的陆三金居然也在。
有他出现的地方,肯定少不了何清欢一行人。
果不其然,这个念头刚刚生成,就见一辆车停在了陆三金所站的位置,随之一块下来的还有她母亲季红英,以及她弟弟何非。
真他娘的晦气!
难怪杜秘书总觉得自己在跟踪他们,短短几天的功夫,碰到的次数比在一起的时候都多,说这是巧合,谁信啊?
不过,这些巧合江致远也看的解释,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不理他们就是了。
见江致远面色阴沉,黎青烟在旁安慰道:“江大师,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将他们赶走。”
江致远撇嘴一笑,“别闹了,你的合伙人不就是何清欢,她不在的话,今天洽谈合作,签订合同,聚会吃饭的事是不是少了个主角?”
黎青烟面色一红。
的确,赶走何清欢,今天的宴会意义就没那么大了。
她叹了口气,“江大师,这其实也怪你,还记得慈善夜宴吗?那晚她得罪了我,如果不是你发话,这次合伙人的事轮不到她。”
江致远很认真的道:“当时听尚香说,她的项目高回报,零风险,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我影响生意。”
黎青烟掩面而笑,“想不到江大师是因为我才改变主意,我还以为是因为舍不得你的前妻。”
“说真的,你真的救了她,我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
“她让我不高兴,就该活该倒霉,就算她再优秀,我也不允许她有一丁点商业资源,甚至会利用人脉打压她,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努力的人那么多,凭什么就她能够获得公平公正?”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爱屋及乌,江大师在乎的人,我也在乎。”
江致远本来还频频点头,认同她的话,但最后一句着实让江致远震惊了。
他咽了咽口水,“黎小姐,你不会是想向我表白吧?”
黎青烟并未把话说的通透,而是嫣然一笑,“江大师,有些事还是自己悟吧!女孩子说出来,反而有点没面子。”
“这次宴会非同小可,就麻烦江大师保护我的安全,宴会后,我爷爷还要单独宴请你呢!”
黎青烟的小脸上浮现了一抹娇羞,大大方方的挽住了江致远的胳膊。
她的藕臂看起来纤细,但却十分滑腻有弹性,随之而来的体香更是沁人心脾。
江致远以前对这种感觉很排斥,但也许是离婚了的原因,他享受这个过程。
堂堂芙蓉集团的总裁,金陵市的女王亲自来挽他的胳膊,如果大庭广众之下拒绝了她,那就太不照顾她的面子了。
再者说,江致远还需要黎青烟帮忙猎取功德,怎么也不能把人家惹生气了。
芙蓉大厦一层大厅,两边礼花华丽炫目,足足几百颗,只有两座是芙蓉集团准备的,其他的都是各家企业老总送来的,上面还带着贺词挽联。
礼花中间是一张大红毯,从门口一路拉到停车场,踏上这张红毯,就像走在好莱坞电影节一样,含金量相当高,走上去就不想下来了。
听说芙蓉集团的女王还是单身,所以季红英特地把何非打扮的十分得体,希望能得到女王的青睐。
要是他被看重,那何家的地位必将水涨船高,何非就是大功臣。
季红英粲然一笑,“小非,待会儿见了黎女王,你嘴甜点,就算她今天不喜欢你,咱也留个好印象,加个微信。”
“你想啊,她虽然高冷,但女人到底都是寂寞的,迟早有一天会对你心动。”
何清欢捂着脑门,深深地叹了口气,“妈,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和黎家合作的机会,你可不要惹是生非。”
“能来这里的都是达官显贵,不管你得罪了谁,对佳人集团都十分不利。”
季红英不由脸色一板,不悦的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惹什么麻烦,男人就该让着女人,就算我胡闹,谁又能拿我怎么样?”
何清欢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此刻,杜秘书站在陆三金身侧,好奇地问:“陆少,昨天你为什么在芙蓉街的地上爬?”
“啊?”
陆三金顿时一慌,“有吗?你看错了吧!”
杜秘书贴在陆三金身边,低声提醒,“昨天我和欢总在芙蓉街闲逛,要不是我拦着,欢总就看见了。”
“陆少,你也不想这事被我们欢总知道吧?”
陆三金咽了咽口水,“你想干什么?”
杜秘书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今晚来米莱酒店陪我,好几天没调我了,身子痒痒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