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别的江致远一定不感兴趣,但关乎师傅的事,他不得不上心。
他禁不住问:“发现了什么?”
班正鸿举起双手,将一块木牌奉上。
“丐帮的腰牌?”
江致远拧着眉头,十分不解。
丐帮退隐江湖,成为玄门之一,但退隐的几人品行不是一般的好,是八大玄门里唯一一个令师傅称赞的。
但唯独有一点,师傅嫌丐帮的人脏,不想跟他们来往。
难道这也值得他们出手对付师傅?
江致远想不通,唯有将最后一道功德修补,让师傅的魂魄有个载体,才能将事情问清楚。
帮军区办事,一定是善事,刚好可以解燃眉之急。
江致远坐直了身子,将腰牌丢在桌上,“说吧,有什么事要问我。”
班正鸿见他松了口,不由会心一笑,“江大师,我听青烟说,您一直对前妻的事耿耿于怀,而且那个陆三金还三番四次的找你的麻烦,我便去调查了一些事,发现陆家不仅偷税漏税,还存在走私和卖假药的现象。”
“现在我已经对陆家发出了警告,就差临门一脚了。”
江致远不由一愣,他心里的确很爽,但不知道这样会不会间接影响到何清欢。
他已经不想和何清欢有任何纠葛,若是因为这件事再被缠上,那可就真有些头痛了。
江致远假正经的干咳了一声,“咳咳,有事说事,别搞得我好像多小气似的。”
“我告诉你啊,这种事在我面前提一提就算了,跟别人可不能胡说。”
“明白!”
班正鸿会心一笑,“江大师,我也不为难您,最近我发现间谍极其活跃,甚至出卖了我们金陵地质局的名单。”
“三个握权的大人物相继毙命,能不能将那几个间谍给我挖出来。”
“您放心,不需要您亲自出手,您只需要告诉我他们是谁就行。”
江致远点了点头,“无名无姓,无迹可寻,你这是逼我泄天机啊!”
班正鸿急忙说道:“哪能呢,我们也不是吃干饭的,也调查出了一点眉目,这份名单有七个人知道,但是其中两个已经被杀了。”
“这两个人应该排除了嫌疑,至于……”
没等他把话说完,江致远便勾唇一笑,“未必,这两个人的嫌疑也不能排除,把他们的名字,生辰八字都告诉我。”
“待会儿给我买几斤糯米回来,再来个装过香灰的香炉,至少要五年以上的。”
班正鸿疑惑地问:“要这些干什么?”
“问米!”江致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问米,就是将亡故的亲友与家人相互配合的法术,通过神婆把阴间的鬼魂带回阳间,附身于神婆,于阳间的人对话,因此做仪式时都放一碗白米在旁。
江致远不是女性,所以只能用香炉作为祭品问米。
很快,班正鸿将江致远所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江致远凝着班正鸿,提醒道:“待会儿我把他请上来,我拍灭你身上的三柱火,你就能看见他们。”
“好!”
班正鸿抿了抿唇,“那我这三柱火后期还能燃起来不?听说三柱火灭了,以后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
“没事,你处在军区,那里一身正气,你跟他们相处几天,自然就能重燃三柱火。”江致远解释道。
班正鸿还是半信半疑的问:“真的吗?”
“废话!”
江致远刚要施法又被打断,顿时不耐烦的嚷嚷道:“上次你被河神附身,三柱火早就灭了,现在燃的好好的,不就说明我说的没错嘛!”
“大师您别生气,我绝对信任您。”
说完,他做了个“请”的姿势,让江致远继续。
江致远将纤细的手指插进米里,道了几句扶乩的咒语。
一瞬间,堂内阴风阵阵,吹得班正鸿胳膊上,脸颊上满是鸡皮疙瘩。
江致远干咳一声,“都老实点,别以为到了我这就能撒欢,我比阎王爷下手还狠。”
阴风陡然停止,江致远朝着身侧白了一眼,“再不老实,我把你们全灭了。”
说完,他又绕到对面,在班正鸿头顶和双肩各拍了一下。
班正鸿眼白顿时比黑瞳多了几分,眼前赫然多出了两道人影,“贾辞,赵立婷,真是你们?”
二鬼一眼就认出了班正鸿,不由问道:“怎么?我们死了还来查我们?”
班正鸿急忙摇头,“不是,我们不是来查你们的,我们是在查杀你们的凶手。”
“不用查了,是倭国人,我死的时候跟他说过话,一口倭语,叽里呱啦的根本听不懂。”贾辞没好气的道。
也许是他觉得死在倭国人手上,十分不光彩。
班正鸿叹了口气,“所以我才来调查这件事,我们查到有一份关于地质局的资料被泄露。”
“你们俩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信不过的人?”
贾辞叹了口气,“我天天在局里加班,连自己家人都顾不上,哪还能接触别人。”
这一点倒是和班正鸿调查到的信息一致,班正鸿又看向了一旁的女鬼赵立婷。
赵立婷也摇了摇头,“我也没接触过什么人,我除了工作,就是回家照顾我的家人和孩子。”
“你撒谎!”
江致远突然打断了她,“你说你工作,我信,但你要说你满心都是家人和孩子,那我肯定不信。”
“你泪堂呈黑色,眼肚子上有纹路,说明你这辈子桃花很多,会经受感情诱惑,再加上你是锥子脸型,又是经不住诱惑的女人。”
“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生前情人不少于五个。”
赵立婷不免有些尴尬,“是,我差点忘了,我都是个死人了,要面子也没用。”
“我是有过十七个情人,还为他们打过两次胎。”
“但最近联系我的,要说看过名单的,最多就两个人。”
班正鸿激动的问:“谁?”
赵立婷抿了抿唇,“咱们局里的小王,有次我憋不住了,就跟他去厕所,回来的时候,文件袋落厕所了,是他跑过来还给我的,还说里面是重要信息,别弄丢了。”
“还有一个就是我先生的同学,他来我家做客,趁我先生喝醉的时候,我们俩就兴奋了一会儿,后来隔几个小时我睡醒了,发现我家箱子柜子,都被翻了一遍,连保险箱里都被动过,但是钱没丢。”
“后来局里说名单被泄露了,我也不好意思将这种丑事说出来,就没敢提。”
班正鸿一拍桌子,“奶奶的,你耽误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