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有容慌忙的大喊,“江大师,我求你别杀她!”
话刚说完,她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金光被江致远打了出去。
正当她绝望之际,那道金光停在了旗袍女身前。
旗袍女等了许久,还不见江致远动手,不禁睁开了眼,只见她眼前的金光赫然是一圈黑洞,洞内阴森可怖,甚至还吹出阵阵凉风。
这便是传说中的鬼门关。
江致远望向旗袍女,淡淡的开口道:“你的事,我朋友就帮你办了,既然没什么放不下的,就进入这道们,过黄泉路准备投胎。”
旗袍女面上一喜,“大师,你打算放过我?”
江致远叹了口气,“你前生今世我都看的清清楚楚,你虽是个苦命人,但死后也做过为非作歹的事,要不是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我一定会让你灰飞烟灭。”
听到这话,旗袍女呆呆地望向苏有容,“苏小姐,一切就拜托你了。”
说完,她恋恋不舍的跨进了鬼门关。
一切尘埃落定,江致远瞥眼看向被绑在桩子上的杜力,勾唇一笑,“杜少,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了。”
杜力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江大师,误会,都是误会。”
“之前是我不懂事,我现在改过了,以后再也不沾花惹草了,我就静等着婚期,到时候和有容早日完婚。”
苏有容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顿时“腾”的一下子冲到了天灵盖,胸口一起一伏,“你做梦!”
“杜力,我最烦你这种臭男人,是不是觉得天下所有女人都欠你的?”
她越想越气,意识也渐渐被愤怒所占据,她抬起一记撩阴腿就踢在了杜力的下腹。
杜力浑身一颤,继而冷汗直流。
他直喘着粗气,难过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江致远都不由倒嘶一口凉气。
苏有容这一脚踹的也太狠了,估计杜力两个蛋一个没剩下。
幸好他之前没惹过苏有容,不然后果还真不好说。
不过,他觉得这样还是太便宜杜力了。
于是,他撇了撇嘴,故意加重语气,“苏小姐,你这一脚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想啊,万一他活着回了杜家,到时候找你爹一通乱闹,你今后可能真要赔给他做老婆了。”
“就算他不能行人事了,但你想,他成了你丈夫,将来把你当仇人,各种虐待,你这一辈子就毁了。”
黎青烟也点了点头,“有容,江大师说的没错,开弓没有回头箭,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他杀了。”
“反正这是荒村,又没什么人知道,到时候找片坟地把他埋了,最多就是世上少了个祸害。”
听着他们的谈话,杜力已经顾不上疼了,那种恐惧令他脸上,胳膊上都爬满了鸡皮疙瘩,又痒又麻。
他咽了咽口水,“有容,我错归错,但也罪不至死吧?”
“不,你该死!”
苏有容咬着银牙,怒目而视,“你活着就是个祸害,你会碍那些受害者的眼!”
杜力本能的缩了缩脖子,“有容,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像我这样的花花公子,你讨厌我也正常。”
“你放过我,我马上无条件的退婚,到时我们一别两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干涉。”
见苏有容微微有些动摇,黎青烟猛地晃了晃苏有容的身子,“我的傻丫头,这话你不会也信吧?”
苏有容顿时趴向了黎青烟的怀里,她哭哭啼啼的娇声道:“青烟,我好怕,我的确想让他在我眼前消失,但能不能别杀人?”
黎青烟淡淡的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如把他打傻吧!”
“我知道人后脑上有一根神经,打断他不说变成痴呆,至少能让他变成小儿麻痹。”
听到他们这么大声地议论,杜力更是满眼的不可思议。
他心里一直把女人当成是没智商的玩物,可现在他怎么都没想到,面前的两个女人不是动啥心,就是要废了他,根本不给他活路。
这种被女人拿捏的感觉他第一次承受,甚至可能是最后一次!
他急忙说道:“有容,我做过违法的事,我诱骗了不少少女,甚至还有未成年,我手机里有录像。”
“你把我放了,如果我不如约退婚,那你就把它送上法庭,我想把我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里。”
“求你放了我!”
杜力很聪明,他知道苏有容是金牌律师,一定会把这些当成是制裁他的杀手锏。
果然,这个条件让苏有容心动了。
她夺过手机,看了眼里面的录像,抡起粉拳就朝着杜力的肚子打了下去。
“啊!”
杜力痛的腹肌一缩,“有容,你打吧,我是混蛋,只要你能暂时放过我,哪怕送我去坐牢,我都毫无怨言。”
“放了他吧!”
苏有容转过身,再也不想看杜力第二眼。
黎青烟见她已经做出决定,马上给司机小刘打了个眼色。
杜力被解开之后,连滚带爬的爬出了院子,没一会儿的功夫便跑出了他们的视野。
直到深夜,江致远才随着他们赶回城里。
躺在风水堂里,江致远把玩着龙形吊坠陷入沉思。
只要修复了最后一道裂痕,就能让师傅安魂。
但是那龙形吊坠里的九个格子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为了获得至宝?
他陡然想到了刘老之前给他的浮标,只要将它激活,就能拥有抢夺生方炎水玉的资格。
随后,他用灵力激活了浮标。
下一瞬,他的眼前漆黑一片,慢慢的,黑暗中星星点点,有八颗善良的星闪耀。
只听一道柔媚的声音传来,“呦,血影门的人终于上线了,看来他们对这块生方炎水玉没什么兴趣啊!”
这声音几乎媚到了骨子里,令江致远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但他还是热情的打着招呼,“师姐,你好啊!”
“我们血影门哪能跟日月争辉,不过是来凑个数罢了。”
那道柔媚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弟弟说话真中听,不知道你长的帅不帅,要不然你来幻音坊找姐姐,让姐姐疼疼你。”
江致远不由汗颜,他印象里八大玄门一向是保守派,没想到现金时代他们也这么开放了。
于是,他撇了撇嘴,“师姐,你就别戏弄我了。我刚入师门,还不懂事,要不你把如何抢夺炎水玉的方法告诉我,我也好跟师门交差。”
那柔媚的声音登时变的清冷,“你到底是不是血影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