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远叹了口气,“我说苏小姐,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再打退堂鼓就没意思了。”
“你们在院子里等我,我进去瞧瞧,有危险就喊我出来。”
吩咐完之后,江致远转身便推开了门。
黎青烟攥着粉拳,“小心!”
江致远头也没回,摆了摆手,便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黑漆漆一片,江致远什么都看不到,但那一股铺面而来的煞气他却感觉得清清楚楚。
那煞气浑然天成,像是某种玄门功法。
感受到一阵劲风传来,江致远手捏指诀,口中念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随着口诀念出,护体金光瞬间布满全身,此刻的江致远就好像是一盏行走的灯。
只见一条两米多长的手臂突然在他眼前,一掌便打在了他的胸口。
“砰!”
剧烈的煞气拍打在江致远的身上,幸好他身上的护体金光已经大成,瞬间驱散了那些霸道的煞气。
在他身前,赫然有一道模糊的身影,他不过一米高,两条小短腿还没有常人的小腿长。
但他那条能够延伸的胳膊却十分骇人,伸长时有两三米,缩回时,有象腿那么粗。
江致远眼眸微阖,会心冷笑,“原来你就是那个驼子,刚才那记血煞掌谁教你的?”
驼子不免得意一笑,“等你死了,我会告诉你的!”
江致远顿感不对劲,循着驼子的眼神向上看去。
房梁上一个身着旗袍,大腿修长的美女手持着刀,倒挂着身子突然刺了下来。
这个角度,让美女瞬间失了美感,只有猛烈的杀气。
江致远身子微侧,躲开了致命一击。
他顺势捉住女子的手腕,顺着她下坠的力度,将她按在地上。
眼看着女子痛的面容扭曲,还想挣扎,江致远手捏指诀,一道罡印从上至下打入女子的背部。
女子浑身一痛,娇容更为狰狞,“臭男人!”
江致远夺下她手里的刀子,冷声呵笑,“灭魂刃,你这是想把我杀的魂飞魄散啊!”
说完,他又掐着腰看向驼子,叹了口气,“刚一见面就痛下杀手,我跟你们两个什么仇什么怨啊?”
驼子见旗袍女被擒,呲着牙怒道:“放开她,我让你放开他!”
说着,他迈开两条小短腿,快速冲到江致远身前。
江致远倒也不怕,一掌便按住了他的头。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就出现了,驼子张牙舞爪的想要打江致远。可左手太短,根本打不到,小短腿想踢江致远,也踢不到。
他的左手虽然能伸长,但却被江致远一把捉住。
“我听外面的老头说,你死前是因为这只断手才失血过多而亡,现在竟然修出了灵肢,是不是有高人指点?”
驼子气的进咬着牙,“别想从我嘴里问出来东西,我死都不说。”
江致远扯了扯那根灵肢,将它缠绕在旁边的柱子上,用这只灵肢将驼子自身给捆住。
一个被缚,一个被打伤,江致远手扶下巴,抿了抿唇,“刚才我打伤她的时候,你好像很激动啊?”
驼子咬着牙,“你最好别伤害她,不然……”
不等他把话说完,江致远回手一道罡印便打在了旗袍女的胸口。
旗袍女“啊”的一声惨叫,身上像被火烧了一样,原地抽搐,手脚张牙舞爪,但却不敢去碰胸口的红光。
直到红光散去,旗袍女才缓和了许多,躺在地上仍旧惊魂未定,胸口一起一伏,像是刚刚过了鬼门关一样。
驼子见状,更是发了疯一样拼命地挣扎,捆住他的灵肢都要被他挣断了。
见他反应这么激烈,江致远撇了撇嘴,“既然你这么心疼她,那我就来三道罡印,反正我还有大把的灵力。”
正常情况下来说,风水师结印需要大量灵力,一般都用符篆施法,但江致远有九层星辰塔,力量源源不断,倒是不怕浪费。
“别伤害她,求你了!”
驼子终于不再倔强,气势都落了下风。
江致远得意的勾了勾唇,“那你就如实招了!”
“不招!”驼子再次倔强起来。
江致远顿感自己被耍了,瞬间将刚刚打算撤回的罡印全打在了旗袍女的身上。
一道罡印姑且让她那么难受,三道威力更猛的三昧真火,着实让她彻底疯狂。
她在地上接连的打着滚,声嘶力竭的大吼,“死驼子,我甘霖娘,我跟你有鸡毛关系!”
“你为了自己不挨打,故意表现得好像有多深情一样,大师,你要还是个人,你就用罡印打他,他受不了皮肉之苦,他嘴最松。”
“哈?”
江致远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驼子也太尼玛心机了!
此刻的旗袍女也不顾及什么形象,疯狂的问候着驼子的十八代祖宗。
驼子也不装了,“你那么大块头,挨两下子怎么了?”
“我可去你妈的吧!你上辈子肯定是偷了人家媳妇,让人家把腿锯断了所以才侏儒!你长的矬你活该!”旗袍女破口大骂。
驼子也不甘示弱马上还口,“你才活该,变鬼了还不让我睡,你个骚东西,又不是贞洁烈女,早被几百个男人玩过了!”
“你看你那个恶心的样子,轮到狗都不会轮到你!”旗袍女骂的不过瘾,还冲他吐了口唾沫。
……
二人疯狂的对骂,让江致远不由汗颜。
几分钟后,二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暂时休战。
“吵完了吗?可以招了吗?”
江致远望了望旗袍女,又望了望驼子。
见他们还是梗着脖子不说,江致远也不心急,朝着驼子走了过去,“听她说你怕疼,要不然我也送你几道罡印?”
驼子吓的脖子一缩,“我……我说!”
“反正横竖都是死,再被你折磨,还不如什么都招了呢!”
“其实,我只是奉命行事,是我们主人想害你,他说你在村外破了他的鬼打墙,有点道行,让我们想办法做掉你。”
江致远试探着问:“是吴心用?”
驼子纠结了一瞬,还是点头承认了,“是,他借着我们的怨气把我们练成有道行的怨魂,他本事跟你一样大,想弄死我们跟玩一样。”
“我们不肯说,这不是也怕被他折磨死嘛!”
江致远继续逼问:“除了这个呢?”
驼子猥琐的舔了舔嘴唇,“他让我们做掉你之后,把外面那个胸大的美女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