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马甲汉子又看向了何清欢,顿时嗤笑出声,“都说何小姐是凭着有卓识有远见才走到今天,我看也不尽然。”
“今天的事与你有直接关系,因为我们很清楚,江大师是你的前夫。”
“你抛弃他也就算了,还找这么个货色当未婚夫,你当真是在侮辱江大师。”
“行了,怎么决断,还得看江大师。我们又不是警察,不需要把你们送官,我们只想让芙蓉街的生意人觉得暖心就好!”
一听这话,黄毛像条狗一样凑到江致远身前,“江大师,我就是一条任人差遣的狗。”
“陆三金抢你的女人,还跑这儿来耀武扬威。”
“我看不惯他,您看这样如何,我继续抽他大嘴巴,打到你满意为止,您让这些大哥们把我和兄弟们放了,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江致远不禁破涕而笑,“人情就免了,不过你刚才打的那两巴掌我看这还挺爽的,就按你说的办吧!”
紧接着,黄毛冲上前,一把便按住了陆三金,他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妈的,把罪名推给我是吧?”
“五十万就想买我的命嘛?”
陆三金瞥了眼一旁的何清欢,发现她满是嫌弃的眼神,顿时心都碎了。
他也顾不上颜面,激动地大喊,“黄毛,我是万兽的太子,你下这么重的手有想过后果吗?”
黄毛又是一巴掌招呼过去,“妈的,把罪名推给我,你想过后果吗?”
陆三金想反抗,可黄毛也是摸爬滚打多年的混子,三两下又制服他,朝着他的脸猛抽。
见状,何清欢面向江致远,无奈的道:“今天的事,是我不对,算我求你,放过陆少。”
昔日的爱人现在在为另外一个男人向他求情,江致远内心复杂,无奈的笑道:“何清欢,你自己回去看视频,何非被打,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何况,今天是你带人来无理取闹,还要敲断我的四肢把我赶出金陵,你觉得这事是一句道歉能了事的吗?”
何清欢吸了几口气,强忍下怒火,再次闭上了眼睛,“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江致远叹了口气,“很奇怪,是你找我的麻烦,你是不是没想过自己会失败,所以连如何补偿都没想好?”
“还是说,你身为金陵大热门的女总裁,羞于向一个你心中的废物低头?”
何清欢心里像浇了一瓢油,怒火忽地燃烧起来,“江致远,你别蹬鼻子上脸。”
江致远抿了抿唇,“在你心里,我不早就坏透了,我还何必在乎形象!”
“今天是你带着人来芙蓉街闹事,差点扰乱了芙蓉街安定的秩序,你要向黎小姐低头认错。”
“你弟弟白天诋毁我,虽然他被热心群众教育,但还欠我一句道歉,你要给我补上。”
“最后,你错过了我和美女吃饭的时间,这顿饭的资金你来出,至少五万!”
听到这些话,何清欢恨得上下两排银牙咬的咯吱咯吱怪响,肺都气炸了,但是她现在处于弱势,只能低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明天我会亲自到芙蓉集团给黎总道歉。”
“我弟弟的事,我会再做调查。”
“还有,你要钱是吧,我给你十万,我何清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江致远满意的点了点头,“队长,我满意了,放人吧!”
马甲汉子扬了扬手,“放人!”
命令过后,保安也放过了那些来闹事的混混。
唯有黄毛还打的不过瘾,四个混混上去拉他都拉不住,他还是狠狠地朝着陆三金抽大嘴巴。
“黄毛哥,别打了,他们已经答应放咱们了。”
黄毛这才气的松了口气,“妈的,爽!”
说完,他带着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而陆三金则是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脸被打的完全没人样,肿的像猪头一样夸张。
他不敢想象自己经历了什么,只得跟上何清欢出了风水堂。
芙蓉街停车场。
陆三金终于追上了快步走的何清欢,“清欢,今天这事完全是个意外,要不是黎家出来平事,我一定能虐死江致远。”
何清欢刚刚也被羞辱了一番,心情更是丢入谷底,她声音清冷的道:“陆少,你和江致远的差距似乎并没有拉开。”
“而且,经过这几次的对比,我发现你似乎还不如江致远。”
“如果你没有实质性的作用,我考虑换个男人。”
说完,何清欢坐上了一辆网约车,扬长而去。
刚刚她出了风水堂就笃定不再坐陆三金的车回去,所以提前约了滴滴专车在停车场。
见何清欢离去,陆三金气的一跺脚,“妈的,臭娘们,看来我非要对你弄点手段了。”
“我要把你训成我的女仆,任由我差遣。”
此刻,江致远告别了安保队,小跑着来到街边。
刚要拦出租车,就见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身前。
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下,黎青烟那张精致的脸顿时浮现在江致远眼前,江致远面带笑意,“黎小姐,真抱歉,我差点错过了吃晚饭的时间。”
“没关系啊,好饭不怕晚!”黎青烟无所谓的抿唇一笑,马上打开了车门。
江致远坐了上去,跟着她扬长而去。
月上梢餐厅,柳月包间。
江致远坐在黎青烟对面,不禁夸赞,“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情人相会于鹊桥,浪漫又不失格调,果然是家不错的馆子。”
黎青烟低下头,脸色微红,“江大师喜欢就好。”
江致远仰了仰身子,话锋一转,“只是我很好奇,像这种情人约会的地方,黎小姐竟然还带上了苏小姐。”
苏有容本来正动筷子打算尝尝美味,一听这话,马上把筷子摔在桌上,“你这话什么意思?耽误你俩约会了?”
“那我走?”
黎青烟一看苏有容这么激动,马上捉住她要拿包包的手腕,“有容,别误会,江先生跟你开玩笑呢!”
苏有容撅了撅嘴,不满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哼,你看他像开玩笑的样子,还有你,虽然嘴上挽留我,一定也巴不得让我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