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远无奈的摊了摊手,“不管你们怎么想,今天是何爷爷主动叫我来的,你们有不服气的权利,但我也可以不理会。”
“无耻!”
杜秘书掐着柳腰,气的火冒三丈,“欢总,你看看他多不要脸,他就是想看咱们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模样。”
陆三金拍了拍杜秘书的粉背,无奈的道:“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来。”
江致远闲庭信步的跨进门槛,刚好看到坐在轮椅上,满是疲态,一言不发的老爷子。
“何爷爷!”
江致远小步跑过去,站到了老爷子身前。
一旁的老太太白了他一眼,“小江,你不是和清欢离婚了,还回来干什么?”
“不怕别人说闲话啊!”
老爷子刚噙起的笑意,顿时荡然无存,脸色再次阴沉起来,“老婆子,你什么时候也学人多嘴多舌?”
“把小江的礼物收好,下去忙活忙活,我和小江还有事要聊。”
老太太被训斥了一番,只好扯过江致远手里的礼盒,“那你们聊,我就不碍事了。”
说完,她还瞪了江致远一眼。
望着老太太离去的背影,老爷子叹了口气,“小江,你也别怪奶奶说话刁钻,她这人心地不坏,应该是听了什么耳边风,才对你印象不好。”
“没事!”
江致远摆了摆手,“我这两天听到的风言风语可不比这少,没什么。”
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小江,我代表……”
“爷爷,你再说这话,我可就走了。”江致远故作威胁的道。
“对了,您最近腿怎么样,我帮你按一按。”
老爷子见他有心拐开话题,只好顺从他,“最近天气潮湿,爷爷这腿就像被针刺一样痛。”
“我扶您回屋!”
随后,江致远将老爷子扶到床上。
以往他每个月只能为老爷子按一次腿,因为消耗灵力的代价太大。
不过,现在他有了九层星辰塔,也想试试它的妙用。
随后,他轻轻地按揉着老爷子的腿骨,将灵力缓缓注入,“恩哼,小江啊,还是你手法好,每次给我按腿,都有种暖意上涌,这就是你的孝心吧?”
江致远没有搭话,而是缓缓打开了星辰塔的第一层。
无限的灵气缓缓游走于他的奇经八脉,随着江致远的动作,慢慢进入老爷子的腿上。
老爷子见江致远不回话,又喃喃自语,“小江,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话。”
“爷爷也不是想道德绑架你,你和清欢的事,我听说了,是清欢对不起你。”
江致远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爷爷,你说哪去了,婚姻走到尽头,就到了相看两生厌的地步,我们互相瞧不上眼,分了也实属正常。”
老爷子嗤笑了声,“相看两生厌?我看不见得,上次你来的时候,看清欢的眼神还是像盯着至宝一样。你呀,就是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清欢没了你,就像是瘸子没了拐棍。她刚愎自用,缺乏大局观,空有手段但无远见,将来肯定会出事。”
江致远叹了口气。
到底是人越老看的越透彻。
但是离婚的事已成定局,不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改变。
就算何清欢苦苦哀求,他也无法接受别样的何清欢,感情的事,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一旦碎了,再复原就难了。
“小江,当爷爷求你,待会儿跟清欢好好聊聊。”
江致远眉头陡然蹙起。
他一想到何清欢自以为是的样子,就觉得恶心。
就在这时,何清欢一家踏进了老爷子的房间。
杜秘书双手叠在胸前,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陆少,还真被你猜对了,江废狗的算盘打的太响了,咱们在门外都听见了。”
陆三金不由浅笑,“杜秘书,可不能胡说。”
“何爷爷器重江致远,没看清江致远有多虚伪,你说这话,这不是打击老爷子嘛!”
何清欢挤出一丝微笑,大声喊道:“爷爷,我们来看你了。”
老爷子扫了一眼进来的众人,不由冷哼一声,“爷爷不聋,也不瞎,我看得见你们。”
很明显,他是因为听到了杜秘书和陆三金的风言风语,所以才会语气不善。
何清欢件老爷子态度一般,便眉头一蹙,望向了江致远,“我真是小看你了,一个大男人能像长舌妇一样到处诋毁别人。”
“妈,不行了,我现在有脑震荡,我一看见江致远就头疼。”
一听何非这么说,季红英也急的跳脚,指着江致远就开骂,“江废狗,你要是还要点脸,就给我滚出何家。”
江致远摊了摊手,“何爷爷,今天多有打扰,我就先告辞了。”
“啪!”
老爷子站起身,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反了!”
“瞧瞧你们一个个的,这么针对人家小江,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平时人家是怎么照顾这个家的,你们心里一点数没有嘛?”
何清欢不由激动地道:“爷爷,你怎么站起来了?”
老爷子也微微一愣。
他被风湿折磨有几年了,已经两年没下过地了,可现在竟然能安稳站在地上,一点都不痛。
他试着走了几步,突然腿上一松,栽倒在地上,“我的腿,怎么回事?”
杜秘书当即指着江致远,“是他,一定是他。”
“刚才他给何爷爷按腿,估计是给按坏了。”
她这么一说,全家都激动起来。
“江废狗,我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真是一看见他就倒霉,外国医生明明说了你爷爷的腿还有救,结果他按了按,就彻底没机会了。”
“江致远,你给我走!”
……
江致远没理会他们,而是扶住了老爷子,温柔的提醒,“爷爷,您两年没走路了,可能是不知道该如何用力。”
“我服着您,您再试试。”
老爷子缓缓地挪动着腿,这回,终于有了效果。
“小江,你一定懂医术,这些年你每次帮我按腿,都有好转,这次竟然直接把爷爷的腿治好了。”
“走,咱们到前台,爷爷跟你喝两杯。”
在众人的注视下,江致远搀扶着老爷子出了门。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把老爷子的腿治好了?”
“不可能啊,你爷爷这是风湿导致的股骨头坏死,不可能痊愈啊!”
“江废还真是走了狗屎运,这也能抢一大笔功劳!”
“清欢,你会因为你爷爷的命令就跟他复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