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雨樵神色激动,兴奋地大喊起来。
江致远冷笑道:“就凭这几招花架子也想拿下我?”
“笑话!”
江致远虎躯一震,符布村村裂开,散落一地。
紧接着,他大手一横,迅速抓住了枪头。
“咔嚓!”
长枪被掰断,他回手将枪头丢了回去。
“呲!”
枪头刺穿了持枪人的脑袋。
三人竟奇迹般地一起倒地,全都没了生机。
“还有什么招式,放马过来!”
见江致远这么狂妄,汪雨樵几乎气出了戏腔,“哇呀呀呀,神神神,打打打,恭请二郎真君……”
又是一套口诀念出,斗坛边的两个黑衣大汉突然身形一抖。
一个手持青龙刀,威武不凡,一个伏在地上,眼神凶戾,像是一条凶犬。
江致远拧着眉头,“神打消耗巨大,你竟然还能请第二次?”
汪雨樵不禁得意的大笑,“我背靠蟠龙帮的风水格局,里面有无休无尽的灵力,上天有若千星宿,我挨个请,看你还应不应付的来!”
紧接着,他又再次念咒,请来了二十八星宿。
江致远不由神情一滞。
他要是这么车轮战下去,他肯定会被耗的筋疲力竭。
所以他不能这样继续下去,只能智取。
所猜不错的话,他的斗坛与风水格局必定有某种联系。
现在想与汪雨樵公平较量也不是不行。
第一种法子,就是切断斗坛和风水格局的联系,让汪雨樵灵力空虚,无法这么大肆消耗灵力。
第二种法子,就是他也进入风水格局,借助里面的力量跟汪雨樵斗法。
但是这两种方法对他来说都太难了,随着时间推移,汪雨樵越请越多,最后已经超过百位神明在对付江致远了。
对付一百个普通打手,他自然手到擒来。
但对付一百个有神有形的神明,他就太吃力了。
没几分钟的功夫,他就被乱招击退,撞在了树上,口吐鲜血。
见江致远落败,李东来从风水崖出来,朝着江致远小跑过来,脸上满是戏谑,“江大师,你不是无所不能吗?”
“你刚才那股子张狂劲呢?”
“不牛逼了?”
江致远嘴角轻扬,“你中计了。”
说着,他突然暴起,一巴掌便扇向了李东来。
他的头受不住巨力,在脖子上转了三圈半,突然耷拉在背上。
他死的无比突然,甚至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帮主死了!”
一瞬间,人心涣散。
那些被上了神的黑衣大汉们突然精神崩塌,尽数崩溃的倒在了地上。
汪雨樵登时一惊,“怎么可能?”
江致远淡淡的解释道:“很简单,他们即便是被神明上身,但到底都是蟠龙帮的帮众,他们心里最尊敬的永远是帮主。”
“帮主一死,他们根基一定不稳,神魂就站不住脚,自会离体。”
“我不诈降,又怎么能破得了你的车轮阵呢?”
“受死吧,汪雨樵!”
汪雨樵将无人可用,急忙朝着风水崖跑去。
崖口之内是一处山涧,山涧内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刀枪剑戟纷纷在空中漂浮。
而影响到磁场的,正是悬浮在半空中的九层星辰塔。
两边的山体正左右摇晃,像是内脏一样蠕动,竟没有一块石头脱落到涧底。
江致远抬眼一瞧,顿时惊呼道:“妙啊!”
这里的整体竟然是一条直冲云霄的黑龙,而那两边可以动的山体,赫然是黑龙的肠道。
用九层星辰塔作为阵眼,愣是养活了一条有形无神的黑龙。
蟠龙帮能称霸金陵市的地下势力,这风水格局占了至少一半的功劳。
眼看着江致远也追了进来,汪雨樵心里清楚。
现在二人所处的位置都是风水崖之中,他们的灵力都是无限的。
汪雨樵自知不是江致远的对手,急忙找地方隐蔽,躲在了暗处。
涧底本身就黑暗,加之汪雨樵脱下了道袍,就剩一件黑衣,江致远感应不到他的位置。
但就在这时,一道功德光从山顶照射下来,直奔江致远的身体。
一瞬间,他周身迸发出道道金光。
对于高手而言,有了这道金光,仅一眼便能找到敌人的位置。
江致远和汪雨樵同时射出一枚符篆。
但江致远五雷符明显更胜一筹,打穿了汪雨樵的符篆同时,又在汪雨樵的头顶叠了五层雷诀,当即将他劈成了飞灰。
与此同时,江致远拿出兜里的龙形吊坠,五道裂痕竟然变成了四道。
原来,杀了李东来是为民除害,也算是一道功德。
正当他愉悦之时,九层星辰塔突然异动,朝着龙形吊坠便飞越而来。
速度太快,江致远甚至没法躲开,眼看着九层星辰塔进入了龙形吊坠。
江致远意念一动,只见龙形玉坠中有九个空位,而九层星辰塔赫然占据了其中一个席位。
难道说,这龙形吊坠是一个载体,需要集齐九大法器才能发挥功效?
师傅啊师傅,你早说这龙形吊坠这么重要,当时就算死也不会交给何清欢啊!
还好现在只是裂了几道缝隙,若是真有个闪失,丢了或者碎了,后悔都来不及。
就在这时,山体突然左右摇摆,不断有石头滚落到涧底。
“糟了!”
“没了九层星辰塔作为阵眼,风水格局彻底被破,现在山崖即将崩塌。”
江致远想都没想,迅速朝外奔去。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山涧便轰然倒塌,整个蟠龙别苑也未能幸免,瞬间被夷为平地。
江致远撇了撇嘴,“这应该就是报应吧!”
回到风水堂,江致远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
坐在主位上,江致远沏了壶茶,悠哉悠哉的品茗。
就在这时,一个客人登了门。
来人是一个老者,他身着一身华贵的褂子,手上还拄着个镶着翡翠的拐杖。
他长的红光满面,一看就富得流油。
江致远微微皱眉,“你怎么来了?”
老者急忙躬身作揖,“老奴拜见少主,少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江致远眯了眯眼,“刘老,咱们约定的日期可不是今天。”
刘老急忙解释,“少主,我是有了八大玄门的消息,所以急着来通报您。”
“说说看!”
江致远喝了口茶,依旧云淡风轻。
老者抿了抿唇,“少主,听说有一件至宝问世,八大玄门坐不住了。”
“什么至宝?”江致远不禁好奇地问。
“生方炎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