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来到底是金陵市的地下皇帝,他对那些手下不自信,但对老通算确实深信不疑。
更何况,有蟠龙帮生生不息的风水格局,老通算就有用不完的灵力,一个年轻的后生,他凭什么跟老通算斗法?
既然他找死,那就等他来,这回面子里子都得拿回来。
蟠龙别苑,门外。
江致远扫视一圈,终于看到了何清欢那辆宝马。
他径直的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地打开,陆三金正了正衣襟,先一步下车,而杜秘书则是理了理秀发,从嘴里拔出来一根又卷又曲的毛发。
“苟且的机会还有很多,不急于一时,你们家欢总晕倒了,先送她回去。”
陆三金跳下了车,一看何清欢被江致远扛在肩上,那双狼手正扣在何清欢的丝袜大腿上,陆三金气的脸色通红。
妈的,他到现在也只是趁着落井下石的时候,抓过何清欢的手,可江致远竟然能摸她的丝袜腿,凭什么?
“江废狗,你太无耻了,明明是我们请警察局帮忙给蟠龙帮施压,蟠龙帮才放人,结果你却把她带出来了,你是不是想贪功?”
杜秘书一把抓住何清欢的小手,想把她抢回来,可这么一抢,何清欢右臂上的衬衫顿时被她扯开了。
“嘶啦!”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何清欢眼眸瞬间睁开。
她茫然地看着地面,感受到身体悬空,猛地搂住江致远的后腰。
“李帮主,不要……”
见她吓的直呼李东来,杜秘书急忙上前,“欢总,你安全了,现在我们在蟠龙别苑门外。”
何清欢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急忙摆动着身子。
江致远只好将她放在地上。
何清欢脑袋一晕,“我,我安全了?”
她蹲在地上,藕臂仍旧环着江致远的腰身,似乎只有这强力的腰才能给她安全感。
“欢总,你别抱着他了,再抱下去陆少该生气了。”杜秘书在旁一扯何清欢,大声提醒道。
何清欢急忙站起身,发现自己抱着的是江致远,她慌忙的退后半步,“江致远!你占我便宜!”
江致远无奈的道:“我还需要占你便宜吗?你身上哪一寸我没碰过?”
何清欢被他臊的面红耳赤,“胡说八道!”
“当着我未婚夫的面,你最好检点一点。”
“随便你怎么说!”江致远也不辩驳,转身便要回蟠龙帮。
她回想起晕倒之前的事,猛地意识到李东来对江致远客客气气的场面,“等等!”
“又怎么了?”江致远不耐烦的问。
何清欢指着他,战战兢兢地问:“你是要进蟠龙帮?”
“对!”
江致远并未否认。
何清欢又问:“你和李东来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进蟠龙帮就跟进自己家后院一样?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江致远撇了撇嘴,“你要认为我们是一伙的,那就是了,反正我在你眼里永远不可能是个正常人,而你在我眼里,就只剩下愚蠢二字。”
杜秘书指了指江致远,怒气冲冲的道:“陆少,你不是请了警局的人嘛!别让他走,待会儿先抓了他,再扫平毒瘤蟠龙帮。”
陆三金顿时浑身一怔。
他的确托他父亲找过关系,可他爸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一来没时间管这事,二来也不敢管这事。
对方是金陵市的地下皇帝,他找人托关系,万一这事没成,李东来肯定第一个扳倒万兽。
所以把他一顿臭骂后,就把赶出公司了。
其实他这次来,就是赌最后一把。
何清欢要是活着出来了,那就是自己的功劳。
她要是没出来,那就装模作样给她收尸,大不了到时候跑路。
见陆三金不说话,杜秘书又唯恐天下不乱的叫嚣道:“陆少,打电话叫人,欢总衣服都被撕碎了,高跟鞋也丢了一只,在里面肯定没少受委屈,咱们得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陆三金硬着头皮掏出了手机,“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你有种别跑啊!”
江致远本来还打算离开,但一听这话,马上站住了脚步。
“好啊,我等你打,最好是开着免提,让我看看你的关系有多硬。”
陆三金登时一愣。
他没想到江致远答应的这么痛快,甚至不急着离开了。
他只好装模作样的打开手机,把电话拨了出去。
不过,他很聪明,没有摁免提。
“爸!”
“爸什么爸,你是我爸,你他妈不给公司分忧就算了,天天就知道打电话烦我是吧?”
虽然被臭骂,陆三金还是硬着头皮道:“爸,我今天托关系让你找警察局来剿灭蟠龙帮,这事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男人一听陆三金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当即暴怒,“我托你妈的关系,你脑袋是不是有炮,蟠龙帮是咱们能得罪得起吗?你要再敢在外面惹是生非,我就把你踢出万兽,别他妈连累我!”
“啪!”
电话挂断了。
陆三金收起手机,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假笑,“我爸说了,警察马上就到,你废了!”
杜秘书也在旁叫嚣,“对,你废了,就算蟠龙帮再牛,也不是警察的对手。”
“为了博我们家欢总一笑,陆少都要踏平蟠龙帮了。”
“可你呢?除了会贪功,还会干什么?”
何清欢也挺了挺胸,“江致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给我道歉,给陆少跪下,不然别怪我们无情。”
江致远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你们到底是有多蠢啊?一个小小的万兽,能有多大的能量?你们真以为他能请得动警察局?”
“我猜的没错的话,他老子应该把他一顿臭骂,让他滚蛋,你们信吗?”
陆三金不由一慌。
这狗东西为什么能猜的这么准?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江致远,你跪不跪?不跪我可真不客气了!”
何清欢眉头一拧,“江致远,你看不出来我是为了你好?下跪能怎么样?不就丢点脸,还能比命重要嘛?”
“你现在诋毁陆少,逞口舌之利有什么用?”
“陆少动动嘴皮子,就能放了你,你知道这是多么来之不易的机会吗?”
江致远摊了摊手,“无所谓,你从来都没信过我。”
“你这样的眼界,注定是会让你越来越愚蠢,佳人集团也撑不了多久了。”
“我不需要给任何人下跪,也不需要任何人怜悯,何清欢,以后你离我远点,我怕你蠢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