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利群和华利丰二人面面相觑,皆是面露震惊之色。
“爹,大哥找来了个骗子,险些把你治死。”
“对呀,我们俩极力阻拦,大哥非是不听,还用长子的身份压我们。”
“刚才他说你死了,他就能继承你的衣钵,还要把我们赶出华家,一分钱都拿不到。”
“幸亏您醒了,我们叫您老登,也是他先称呼,我们才跟着学的啊!”
华利民眉头紧皱,“爹,我……”
“不用解释了。”
老爷子华中天沉了口气,“你们两个逆子,事到如今还往利民身上泼脏水。”
“你们当我是老糊涂了嘛?”
“趁我病了,专程搞了个假遗嘱,用我的手摁手印。”
“我刚吐出血,你们就本性暴露,真当我什么都听不见?”
“从今天开始,你们俩滚出华家,永远不许回来。”
二人没想到华中天一直在诈死,知道没有机会再周旋,二人也不求饶。
华利群指着华中天大吼,“华利民,老登,你们俩给我等着!”
华利丰也一指二人,“华家没了我们俩,就是少了擎天白玉柱和架海紫金梁,破产是迟早的事!”
“滚!”
华中天怒吼一声,“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最需要儿女陪伴的年纪,但却不得不割舍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
华中天的脸色差到了极点,老泪汪在眼眶里,但碍于江致远在场,不好哭出来。
“利民,从今天开始,你接手中天制药全部生意。”
华利民并未激动,而是拱起手,“爹,孩儿的医术不及您一成,实在难堪大任。”
“你还年轻,有机会多学。”
吩咐完之后,华中天复又躺下,而江致远则是上前取针。
毫针刚取出来,江致远正准备离开,华中天突然大手一伸,捉住了江致远的手腕。
“少年,你刚才用的可是飞经走气?”
江致远微微一愣。
这老头子倒是有点见识,续命九针,主打飞经走气,化瘀通气,洗髓伐骨。
他未作答,而是微微颔首。
华中天顿时激动起来,“普天之下,能施展此针法者,不超过一只手。”
江致远摊了摊手,“华老爷子如果是想变相的夸我,大可不必。”
说完,他转身又要离开。
华中天急忙给华利民打了个眼色,华利民也不傻,马上追上前去,“江大师,您救了我父亲,是不是应该收些报酬,不然我心难安啊!”
江致远摇了摇头,“我救他,是因为他是悬壶济世的华神医,他能救更多人。”
“做我们这行的,要的不是金钱,而是功德。只要华神医能救更多的人,为我积攒功德,那便是最大的报酬。”
华中天不由倒嘶了一口凉气,“大师有如此气量,老生佩服。”
“江大师,敢问尊姓大名!”
此刻一道光芒射进屋子里,江致远摸出兜里的龙形吊坠,这道功德再次修补了一道裂痕。
再有七件功德,他就可以修补好龙形吊坠。
“江致远!”
江致远毫不避讳的道出了自己的大名,随后又恭敬的问,“今后若是再有行善积德的机会,还请二位多多介绍。”
另一边,一楼大厅。
何清欢坐在沙发上,两条美腿叠在一起,眸光冷如冰霜紧盯着手里的红酒杯,“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毁了?”
陆三金的眼神却频扫着何清欢的身姿,喉头微动,“清欢,你跟他置什么气,他只不过是运气好,结识了一位美女。”
见何清欢认真聆听他的话,陆三金主动靠了过去,妄图抓何清欢的玉手,深度安慰她一番。
谁知,何清欢下意识的躲开,“说归说,陆少没必要动手吧?”
陆三金表情一僵。
她都被江废狗睡过那么多次了,竟然还在自己面前装清纯。
奶奶的,等把你搞到手,我非要把你调教成听话的狗!
尽管他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还是客气的道:“我只是想安慰你,并无非分之想。”
“清欢,你放心,这一个月我把所以财务拢一拢,资产更上一层楼,绝对能让你赢了那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
何清欢点了点头,“我拭目以待。”
本来调查清楚玉佩的事,她还对江致远有点愧疚。
可刚刚江致远让一个女人来叫嚣,她对江致远就只有厌恶。
她甚至想打压江致远,让他明白,没有自己照顾,他什么都不是。
“欢总!”
这时,杜秘书急匆匆的走来。
何清欢急忙迎了上去,“怎么样了?”
杜秘书惆怅的叹了口气,“欢总,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
何清欢毫不犹豫的选择道。
“据可靠消息,我们的策划案突破全市四强,被送到了芙蓉集团总裁办。”杜秘书眉开眼笑的道。
“坏消息呢?”
何清欢皱起了眉头。
杜秘书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咱们怎么得罪了芙蓉集团,黎总还没看,就把咱们的策划案扔进了垃圾桶。”
何清欢瞳色瞬间冷了下去,“一定是其他公司都送了见面礼,而我们没有送,所以芙蓉集团才特殊对待咱们。”
“还以为芙蓉集团的黎总有多公平公正,没想到也是个势利眼。”
“陆少,到你出手的时候了。”
陆三金微微一怔。
好你个小婊子。
用到我了还这么不客气?
陆三金眉眼冷了几分,“我爸在开会,现在不宜打扰,我这里有条名路,如果行不通的话,再找我父亲也不迟。”
何清欢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陆少请说!”
陆三金干咳了声,“我听说,黎家老爷子黎久曾得过一次罕见的病,是华家老爷子华中天治好了他,所以黎家必定会给华家面子。”
“现在华家也是这次慈善夜宴的代表之一,我们可以去试试。”
“华家?”
何清欢微微一诧,“我想起来了,江致远刚刚骗了华家少爷,刚才与我们分开后,应该是上楼医治华老爷子了。”
陆三金登时笑的乐不可支,“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那个骗子骗了华家,咱们上去揭穿他,华家刚好承了咱们的情。那这次策划案的事,不就手到拈来了嘛!”
“还等什么,咱们快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