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她话音落下,隔壁就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许久得不到里面人的回应,慕容翊破门而入。
“沈小七,你躲什么呀,我都看到你了,你给小爷滚出来!”
房间里余香清浅,却空无一人。
沈扶桑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逃了!
他速度这么快,她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慕容翊不信邪,连里屋的床榻底都不放过地翻找了一遍。
“你再不出来,小爷我可一间一间找了!”
隔壁房间里,沈扶桑欺身把风无晏压在榻上动弹不得。
强势又蛮不讲理。
“你伤势不轻,还奈何不了我,识相点的话,配合我!”
冰冷的刀刃贴在风无晏颈侧。
稍动一下,他就会命丧当场。
两人保持着僵持羞耻的姿势,风无晏满眼杀意,身上戾气骇人,“找死!”
很好,还从没有哪个女人敢不要命地威胁自己!
“怎么?看不出来本姑娘是在威胁你吗?”
风无晏忍无可忍,嗓音暗哑低沉,“滚!”
“少废话!脱衣!”
“你!”风无晏怒意滔天,瞬间被少女无耻的行径惊到了。
沈扶桑是真想摆脱慕容翊,膝盖一顶,压住了风无晏重伤的腹部。
浓重的血腥味顿时涌入鼻尖。
她动作一顿,故作凶狠,“再不脱,你就死了!”
风无晏脸色苍白,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溢出了浓稠的鲜血。
“无耻!”
耳尖不知何时泛起了薄红,一副宁死不屈的姿态。
“借你做个戏而已。”
沈扶桑莫名笑了。
匕首一转,直接划破了他一身昂贵的锦缎黑袍。
旋即,她单手一扯,直接连他上身底衣撕了个稀碎。
“男女之事,懂吗?”
说话间,沈扶桑手臂已经勾住他的脖子,带着他变换了两人的位置。
她柔弱无骨的身子瞬间陷入了暖榻,双手攀附上了男子精炼结实的后背。
风无晏闷哼一声,疼得眼前一黑,狠狠倒抽了一口气,话都说不出来。
沈扶桑的膝盖就抵在他血流不止的腹上。
门“嘭”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扶桑适时发出了一声娇喘,灵活地换了声线。
“哥哥.....青天白日的,我们背着姐姐这样不好吧?万一姐姐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一气之下病倒了,孩子没了娘,多可怜啊。”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太多违背伦理的内容。
慕容翊头一回碰到这么不要脸的偷情男女,登时脸色涨红,舌头都打结了。
“打......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慕容翊一走,沈扶桑一把推开风无晏,起身时衣带却不慎勾缠到了他身上。
一只染血的大手伸了过来,男子身上的压迫气息直逼天灵盖。
“谁派你来的?”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沈扶桑嗓音冷淡,全然没了刚刚在床第间的妩媚多娇。
红绫遮住了她的眉眼,让人看不真切她的情绪。
“方才之事,多谢了。”
风无晏脸色苍白,气脉紊乱,腹上触目惊心的鲜红。
可他的指骨却格外有力,反手一握,紧紧箍住了她纤细无骨的手腕。
声音沙哑沉冷,“你、是何人?”
“你没知道的必要!”沈扶桑狠狠一甩。
谁知对方的手像是生了锈一般死死地扣在自己手腕上,纹丝不动。
他体内还盘踞着一股诡异的火灼之气,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清醒的意识。
她语气又狠又凶,“张嘴!”
风无晏气息冷戾,狭长的眼眸透着锐利寒光,一手攥住沈扶桑。
“你给我吃了什么?”
沈扶桑无视他的愤怒。
“不想死,半炷香内,最好不要妄动内功。”
“火毒未解,久而久之,外伤便会溃烂不愈,到时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你是习武之人,想必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这人浑身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看来她无意间又误惹上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沈扶桑心下叹气,面不改色地封住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
“你陪我做戏,我救你性命,你我算是两清了。”
临走时,她扔下了一个外形精巧的琉璃瓶。
“三日后服下此药,你的内伤自可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