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你的脚长得可真好看!你别的地方长得也一定都好看吧?”
“你的嘴里是不是吐不出来象牙?”陈姿目光如刃,恨不得将这个讨厌的家伙碎尸万段。
“哥的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你是不是就可以嫁给我?”任逍遥嬉皮笑脸站起,为陈姿取下她的行李箱。
这个混蛋倒是挺善解人意的。
陈姿从箱子里取出一双鞋穿上,任逍遥识趣地又把箱子重新置放在行李架上。
“妞,你困没?哥可困了,一起睡吧。”
也不等对方回答,任逍遥脑袋一侧歪便靠在了窗户和座位的犄角处。
混蛋!谁跟你一起睡?再说,你睡觉就睡觉呗,打什么呼噜呀?打呼噜就打呼噜呗,为啥要发笑呀?
猥琐!
真受不了了!
“咋这么慢?高铁?我看是牛车好吧。”陈姿一秒钟也不想呆在这个混蛋的身边。
去车上的小酒吧好几次,甚至在车厢连接处站了好久,但最终还得回到这个混蛋的身边。
煎熬!
列车播音员终于播报了令陈姿感到万分幸福的消息:宁州到了。
可算是离开这个混蛋了!
列车还没停稳,陈姿便迫不及待地去拿行李箱。腿自然碰到了任逍遥一下。
“到站了!”
“咋没睡死你?”
“这么恨哥?!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来共枕眠。咱俩共乘一趟车,还挨得这么近,多大的缘分呀,努努力就可以共枕眠了。”
出离了愤怒。
瞪了对方一眼,陈姿拉起行李箱向外走去。
任逍遥懒洋洋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背起包走进了人流。
走出车站,站在家乡的土地上,任逍遥呆立片刻。
近乡情更怯。
十五年了,故乡的变化已经让他有些难以辨认。
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繁星,任逍遥招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您好,师傅。夜魅酒吧。”
灯红酒绿,是每个城市的标配。
宁州城虽然只是个三线城市,夜场的火爆程度却一点不逊色那些大都市。
买醉、放纵、宣泄。
目的不同,模式却一样,掏钱买服务。
只十几分钟的工夫,出租车便停在了“夜魅”大门口。
一走进酒吧的大门,任逍遥便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高铁上的邻座美女。
难不成她家不是宁州的?
看了她一眼,任逍遥向酒吧二楼走去。
“先生,二楼是办公区。消费在下面。”一个服务生拦住了任逍遥。
“哦,知道,我找你们老板黄莺。”
“哦。您贵姓?”
“我姓任。”
“哦。您就是我们老板要等的重要客人呀,请跟我来。”
服务员非常热情,老板早就交代过了,这几天有一位姓任的先生会来找她,要求服务生一定要注意。
很快来到老板办公室门前,服务生非常识趣地告退,任逍遥叩了一下门便推门而入。
“你是夜莺?”
任逍遥见一个美貌妖冶的年轻女子问道。
黄莺,师父的记名弟子,在宗门的代号是夜莺,她所打理的“夜魅”酒吧,其实是逍遥门在宁州乃至北四省的信息和情报的集散地。
望着任逍遥英俊的面庞,黄莺难免有些激动。
这张脸早已铭刻在她脑海中,任逍遥离开宗门后,他的照片便被传到了宗门重要人物或者弟子的手机上。
“夜莺拜见门主!”
黄莺纳头便拜。
“夜莺,入乡随俗,以后还是叫我老大吧。”
“好的,老大!您是刚到宁州吗?”
“对。因事在帝都呆了几天,所以今天才回来。”
“还没吃饭吧。我这就请您出去吃饭。”
酒吧不是餐馆饭庄,没有正儿八经的正餐。
“不用,给我泡两袋泡面就行。另外,给我洗几根黄瓜。”任逍遥口气不容置疑,“夜莺,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他一指监控显示器上正在吧台喝酒的陈姿。
黄莺一眼便认出来:“她叫陈姿,是宁州明星药业的总裁。她可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
“陈姿,还真是巧!”
“老大,您认识她?”
“不认识,在高铁上我和她是邻座。不过,我这次回来要帮助的七个人中,她就是其中之一。夜莺,陈姿的家就住在宁州。可她为啥不回家,却来此喝酒呢?马上调查一下原因!另外,把名单上其余六个人的信息都查一下,情况越详细越好。”任逍遥递过去一张纸。
“遵令!我马上安排下去!”
“夜魅”的信息渠道还真不是盖的。
任逍遥的泡面还没吃完,关于陈姿的资讯便送了过来。
原来,明星药业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困境。
货款回笼困难,材料商却天天上门催债,银行贷款马上到期不仅续贷无望,而且要求还贷。
两个月来,陈姿为融资到处奔波却没有丝毫结果。
三天前,她去帝都寻找投资伙伴,今天无功而返。
不用问,陈姿来这里是借酒消愁的。
拿上两根黄瓜,任逍遥下楼向陈姿走去。
“妞,喝酒没有菜哪行?来根黄瓜。”
“你跟踪我?”
“巧遇而已!”
“哼!那你还真阴魂不散!”陈姿白了任逍遥一眼,“没什么事儿,你可以滚了!”
“这么不友好?”任逍遥嬉皮笑脸地拿过陈姿面前的红酒瓶,为自己倒上一杯,“我尝尝,这好几千一瓶的酒什么味?”
这人的脸皮,也太厚了吧。倒别人花钱买的酒,就跟自己买的一样。
但见任逍遥“咔嚓”一口黄瓜,“吱溜”一口红酒。表情那叫一个美滋滋。
喝红酒就黄瓜,这也太奇葩了吧。
“妞,说心里话。这酒真没有你的奶好吃!”
“滚!”
就在陈姿恼怒之时,一道声音飘了过来:“小子,在酒吧喝酒自己带菜,而且还敢撩妹?你脑袋进尿了吧。”
说话的是一个圆滚滚的矮个青年,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头大肢短。
“我去,你是瓦斯罐成精了吗?”任逍遥问道。
“找死吧?小子!本少今天心情不错,滚远一点,就不收拾你了。”瓦斯罐来到陈姿身边,“阿姿,这么巧,听说你去帝都找钱了?怎么样,收获不小吧。”
看着对方幸灾乐祸的样子,陈姿皱了皱眉头:“梁少,请称呼我的全名!”
梁少,全名梁军。系宁州二流家族梁家少爷,一直追求陈姿。这是个人渣,被他祸害的女人不尽其数,陈姿怎么会搭理他?
“阿姿,对我温柔一点不香嘛?来,陪本少再喝点,然后找个地方谈谈梁家为你投资的事儿。”
黄鼠狼给鸡拜年,哪会有什么好心?
梁军为了把陈姿弄到手,动用一切关系打压松峰药业,目的就是为了逼她就范。这也是她为何跑了这么久,也始终没有融来一分钱的原因。
“不必了!明星药业大不了申请破产倒闭!”
再有一周,如果还没有资金注入的话,明星药业资金链便会彻底断裂,公司只能申请破产倒闭。
但即便这样,陈姿也不会委身于一个人渣。
“破产?想得美!”梁军一改温和面容,“不答应我,明星药业破产申请便不会获批。而你在资金链断裂的困境下,不仅会面临原材料商的追债和赔偿需方的巨额违约金,更要面临员工因发不出工资而大闹的乱局!”
“卑鄙无耻的小人!”
焉能不愤怒生气?
爷爷创建的运营了三十多年的知名药企,就要毁在她手中,如今就像一个贫苦人家的病人,活不起也死不起。
梁军奸邪的目光直逼陈姿:“为了达到目的,我就是要不择手段!再说,本少在人们心中早就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了,还在乎再卑鄙一次吗?”
不要脸皮,天下无敌!
“你不愿嫁给我没关系,但你只要陪我一个月,梁家照样给你投资。怎么样?想通了吗?我的美人!”梁军竟肆无忌惮地去袭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