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寒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的。对了,你给我的东西,我也给你一些。”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一个玉瓶。
“这是我自制的药膏,效果很好,拿去吧。”
季司寒从他的外表来看,大概能猜到他是个练家子。
她见暗一他们经常受伤,就炼制了许多丹药。
这玩意儿虽然不值钱,但也比市面上卖的好。
江明煦接过丹药,手指在季司寒的手掌上轻轻一划,让她浑身一颤。
“多谢了。”叶伏天对着叶伏天说道。
那人一脸温和的笑意。
直到他走远,季司寒才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心,似乎有些痒。
江明煦一脸满意的笑意,快步走出了大殿。
洛汐看着自己的主人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情况如何?”
“都准备好了。”
“你先把人送到那里,我暂时就在京都待着。”
洛汐诧异的看向自家主子,为何要在这里逗留?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
弥月一直和江明煦待在一起,这些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洛汐不懂,她又怎么会不懂。
自家主子不过是出门一趟,如今却是容光焕发,唇角含笑,眼神也不似平日里那般清冷。
这让她想起了在拍卖会上看见的那名女子,难道主人就是因为这个女子而留在这里的?
她的手,已经紧紧的掐进了自己的手心里。
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他。
她不能坐视主人喜欢上别的男人,她不能坐视不理,转身下了三楼。
“把志夏叫来吧。”
弥月吩咐一名小厮。
“月姑娘。”
他好奇的看了一眼,心想这位月小姐,平时都是不怎么搭理的,今日找她做什么?
“不要害怕,我就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小姐但说无妨。”
之夏低下头,弥月的所作所为,两人都看在眼里,知道她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好说话。
“你在拍卖会上,关照的那个女孩是谁?”
之夏迟疑了一下,季司寒曾经帮助过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在下无意冒犯,只是这位小姐似乎颇有见识,在下这里有些好东西,想与她探讨一番而已。”
紫霞闻言,也就信了,自己一个小厮而已,月家小姐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
“林小姐是京城里的少爷,刚到京城没多久,就来了珍宝阁,也就我跟她比较熟,所以她就来了。”
弥月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我有些事情想和林小姐商量一下,明天麻烦你替我跟她说一声。”
“没问题。”陈曌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季司寒目送江明煦离开,这才从小院里出来,果不其然,她看到了一脸茫然的冬儿。
“你刚才是不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季司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是,你是不是听错了,快去吃饭。”
冬儿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心中暗想,自己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季司寒做了个鬼脸,虽然她对冬儿等人深信不疑,但是江明煦和她的师父肯定有什么联系。
不过,她也知道,江明煦不会害她的,所以,她也没有多问。
太尉这些日子也很忙碌,季司寒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与他共进晚餐。
“外公。”叶伏天喊了一声。
当下躬身行礼。
“我来了,你是不是很无聊?”季司寒晃了晃脑袋。
“也好,王府里应有尽有,在这里休息休息,倒也不错。”
听到王冲的话,那名太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普通的老者,没有丝毫的架子。
季司寒看到他的表情,欲言又止。
“爷爷最近很累吗?气色不是很好?”
太尉抚额。
“还行吧,只是这段时间朝廷有些动乱,所幸一切尘埃落定。”季司寒跟在太尉后面。
“歌儿会一些按摩,要不你给爷爷按一按?”
“是吗?你连这个都知道?来,让我试试你的手段。”
季司寒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爷爷还没意识到她懂医学。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以前师父在药铺里待的时间长了,精神力透支的时候,也会感觉到身体不适,自己给他按摩也不是很方便。
他索性就把技术给了她,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利用一下,实在是太浪费了。
“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可不是吃素的。”
那名太尉放声大笑,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畅快,这是女儿出了京都,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喜悦。
家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凝重,季司寒的出现,让他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他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季司寒熟练的推拿,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觉,他感觉自己的头痛减轻了许多。
“我这还有一些清心香,回头让冬儿给你取一盒来,保你一夜好眠。”
做完这一切,季司寒一边搓着自己的手腕,一边开口。
“呵呵,那就多谢你了,吃饭吧。”
季司寒刚到京都的时候,就一直住在太尉府上,因为太尉府对她很好,所以她必须报答。
季司寒回来的时候,特意给了她一瓶滋补身体的丹药。
“带回去给爷爷。”
“是。”
冬儿是越看小姐越顺眼,她温柔可人,待他们如同朋友一般,就连自家主子,最近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季司寒趴在床铺上,将今天江明煦送来的那块牌子取了出来。
“你是谁?”
这人对自己并无敌意,而且似乎与自己的主人关系很好。
这么多年来,老师都没有告诉过她一些过去的事情,如果江明煦从小就认识她,那么,他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过去。
她没有问,但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想要知道,自己的家族,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抛弃了她。
这些年,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来找她?
季司寒低下头,将徽章收了起来,这件事,恐怕除了她的师父,谁都不会知道。
还是等见到了师父再说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季司寒顺从的钻进被窝里,拉过一条毯子,开始睡觉。
之夏也不负众望,在次日清晨便赶到了太尉府。
“我要见林小姐,劳烦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