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最熟悉的 54 式枪。」
「周少伯是重点罪犯,保证人质的安全下,见了直接击毙就行。」
「耳麦有信号吧,进了那栋建筑,保持联络。」
车子里,搭档点了点自己耳朵上佩戴的东西。
我点点头。
气氛异常沉闷。
明明什么也还没发生,他们却个个表情都像是准备参加我的葬礼一样。
确实。
临行前,局长已经让我把遗书写好了。
我拿墨笔在那张白纸上点了个点。
写下两个字母。
「sb」
如果有人问起。
如果我还能回来。
我就说是 sweet baby。
如果我死了,就让他们觉得我真是个傻逼。
挺好的。真的。
我甚至还真有心情在车上睡一觉。
只是梦着梦着梦见了自己的老爹。
他坐在自己的墓碑上。
薅我的头发。
「你小子,这么着急见我干吗?」
「你忘了答应你爹的事啊?」
他啊。
一个把我养大的人。
一个……
被我继承了警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