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点点头。

祁觉生烦躁的揉了把头发。

「那你不早说。」

「可是你也没——」

我话音还没落便被他堵上嘴。

「可是广告上就这么写的，说是沈振国家在这儿，50块钱能搞一次……」

祁觉生的话音渐渐小下去，似乎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带着我就要走。

我却撒腿就跑，到茅草屋跟前停下。

窗子破败，茶色的玻璃脏污，我却清楚地看见屋内的景色。

两个男人的身影交叠。

我听得见熟悉的声音痛苦的闷哼。

无力地腿白皙的垂落，长期不动的肌肉萎缩，衬的那双腿更是又白又细。

我捏紧了书包带。

是哥哥。

我的哥哥。

我一声干呕惊了屋里的人，恍惚间只听见粗粝的男声大骂。

「沈振国你个狗娘养的，说好给爷爷整四回呢，现在呕什么呕。」

「什么时候把你女儿送来，男人还是差点味儿。」

「想想你儿子这张漂亮的脸长在女孩脸上，更带劲了。」

「还算幼女，能不能让爷爷我给她开开花苞。」

……

有我听不懂的话，但后面的我却没再听到了。

我被祁觉生拉走。

祁觉生把我狠狠地扣在怀里。

那双干燥温暖的手放在我的耳边。

「别听，小女朋友。」

他的手在抖。

我任由他将我带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