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老朽无能。”
病房外,院长郑天华语气沉重。
柳如是面沉如霜,“郑院长,您号称济世圣手,难道也没有办法救我爷爷吗?”
她身后,两派黑色西装的男人面容肃穆,镇守在监护室的走廊两侧。
郑天华摇了摇头,“人力终有穷尽时,头衔叫的再响亮,也做不到起死回生。”
柳如是沉默了。
为了治好爷爷的病,她已经走遍大半个中国,拜访了无数名医。
可无论是杏坛名宿,还是天才医师,都束手无策。
眼看着爷爷的病已入危境,她只能将仅剩的希望寄托到有着针灸圣手之名的邓天华身上。
只是,结果依旧让人绝望。
“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柳如是咬紧嘴唇,面容倔强。
郑天华叹声道:“除非用千年灵芝来为柳老吊住一口气,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哪里有千年灵芝?”柳如是眼睛一亮,追问道。
“我听说城中村有一家历史悠久的老药铺,你可以去哪里碰碰运气。”
“药铺叫什么名字?”柳如是攥紧拳头。
“敬仁堂。”
柳如是对着郑天华拱了拱手,“多谢郑老,我这就去找回灵芝。”
说完,她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只留下几名保镖继续坚守在此。
看着柳如是离去的背影,郑天华忽然想起一个江湖传闻。
鬼医出手,阎王摇头!
鬼医之名,在江湖流传已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自己早年曾有幸和他学过一段时间,这才有了今天的针灸圣手郑天华。
要是能遇到他的话,柳老的病肯定就有救了。
......
“呀!小混蛋,你轻一点呦,一点也不心疼婶婶!”
静海郊外,屠宰场里,房间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叫声。
女人的嗓音软糯,带着江南女子的别样风情,听的人心直痒痒。
一个面庞俊朗的青年,正在帮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推拿。
女人穿着短裙,纤细的腿上包裹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她趴在床上,白嫩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婶婶,放松。”
青年嗓音磁性,一双大手在女人的背上来回拨动。
随着他的手不断移动,女人的侧脸逐渐染上一抹嫣红。
“陈阳,轻,轻点。”
听到女人的呼喊,陈阳反而加大手上的力气。
“吱呀”
破旧的床不堪重负,摇晃起来。
女人的娇躯也随之晃动,无比诱人。
陈阳的手最终停在了女人脊背下方,变掌为指,向下一按。
“哎呦,我的冤家!”
女人的脸一下子变得血红,身子抖动得像筛子,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够了够了,再弄下去,就要被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按死了!”
女人从床上坐起身子,脸蛋红扑扑的,别有风情的剜了一眼陈阳。
她一只手撑着床,眼睛水汪汪的,仿佛在对陈阳发出无声的呼唤。
“婶婶,一共八十,结账吧。”
陈阳嘴角噙着一抹邪笑,语气随意的说道。
“知道了,你这个小冤家,每次事后都马上提钱,一点也不解风情。”
女人白了他一眼,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拍到他的手上,“剩下二十是你的小费,不用找了!”
“这么大方?”陈阳接过钱,笑着说道:“你多来几次,我就有钱去唯爱酒吧找姑娘了。”
“有婶婶在,你还去唯爱找那些狐狸精干嘛!”女人贴了上来,胳膊在陈阳的身上蹭了蹭。
陈阳眼神澄澈,“你该回去了,婶婶,我要工作了。”
“你个没良心的,那些死猪难道比老娘要美不成!”
女人不满的嘟囔着,穿上鞋,扭着柳腰离开了房间。
“婶婶,下次记得去药铺找我,别再来屠宰场了,不合适。”陈阳倚着门框,轻笑道。
女人叫李雨荷,今年二十八,新婚当天丈夫暴毙,从此当了三年寡妇,是这一片有名的一枝花。
他狠狠地在女人的背影剜了两眼,苦笑着低下头。
哪里,毫无波澜。
陈阳表情扭曲。
该死的老头子,竟然阴老子,给老子上锁!
好在,千年灵芝已经找到,只差最后一副主药,自己的病就能治好了。
到哪里,自己就不用再受老头子的钳制,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过老头子虽然人不咋地,名声还是挺唬人的。
鬼医出手,阎王回头,还挺像那么回事。
自己还是得做好万全之策。
想到这里,陈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
“喂,团长。”
电话那边的人声音很小。
“四眼儿,让你找的玄阴之体和阴煞之体找到了吗?”陈阳大咧咧的问道。
“还没有。”
陈阳怒了,“是不是老子离开的时间太长了,你们这帮王八蛋连团长的任务都敢不上心了?”
“团长,小点声儿!月姐也在。”另一边的四眼使劲压低嗓音,小声说道:“阴煞之体百万人中才出一个,玄阴之体更是亿万人中都不一定有一个,您要我怎么找?”
陈阳冷声道:“妈的,你难道忍心你的团长一直在屠宰场杀猪?”
四眼忍不住抱怨道:“团长,您说您走就走吧,干嘛非要诈死啊!关键是还暴露了!现在月姐已经完全不给我们钱了,我们的日子也很难过啊!”
“四眼儿,你在和谁说话?”
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一个妩媚的女人声音。
“团长,月姐来了,你自求多福吧!”
啪嗒!电话挂断。
看着手机屏幕,陈阳叹了口气。
连一向最听自己话的四眼都敢冲撞自己了,看来上帝之手的内部和谐问题很严重啊。
不过,一想到自己当初诈死时那些小鬼们哭的稀里哗啦的,陈阳非常大度的觉得,勉强算是扯平吧!
他揉了揉酸胀的左眼。
今天的血气还没有补完,看样子,还得杀至少五头猪啊!
......
李雨荷刚走出屠宰场,就看到外面停着一辆红色奔驰大G,从上面下来一个女人。
“又一个骚蹄子。”
注意到女人绝美的脸蛋,李雨荷有些嫉妒的嘟囔了一句。
柳如是眉头一蹙,没有理会。
她刚到敬仁堂,便得知千年灵芝已经被屠宰场的陈阳给买走了,于是又火急火燎的赶来这里。
进入屠宰场,越是靠里,恶臭味儿就愈发刺鼻,可柳如是却置若罔闻,只顾埋头往里走。
推开院子的大门,在庭院中,柳如是见到了陈阳。
陈阳赤着上身,展露出标准的八块腹肌,全身流线型的肌肉线条充满美感,阳光下,他身上的汗珠反射着光辉,散发出一股男人的魅力。
“你是陈阳?”
柳如是多看了两眼,然后问道。
陈阳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见对方没否认,柳如是眼中一喜,“我需要你手上的灵芝,你开个价吧!”
陈阳摇了摇头,“不卖。”
柳如是攥紧拳头,脸色冷冽,“这灵芝对我更有用,我要拿去救人!”
“用千年灵芝救人?那个庸医告诉你的?”陈阳哈哈大笑。
“庸医?这可是针灸圣手郑天华亲口所说!”
陈阳摇了摇头,“郑天华骗你的,千年灵芝不能救人。”
柳如是冷笑道:“郑天华一代名医不能救,难道你一个杀猪的能救?”
“当然可以。”陈阳随意道。
“你也配?”柳如是不屑的说道。
“我要是能救呢?”
柳如是冷笑道:“你要是能救活我爷爷,我就是嫁给你又何妨?”
“我娶你干嘛,娶一个母老虎回来自己受罪吗......”
陈阳的话刚说到一半,忽然眼睛瞪得滚圆。
就在柳如是靠近他的一瞬间,阴煞气息扑面而来。
竟然是阴煞之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陈阳一拍掌,“那就说定了。”
“什么说定了?”
“你眉宇泛黑,体内郁气郁结,是不是这段时间经常惊扰少梦,夜半盗汗?”
柳如是冷哼一声,“这有如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陈阳环起双臂,轻笑道:“那我说点儿带技术含量的。你体内行血不畅,排经不顺,每次姨妈时疼痛难耐,似流非流,我说的可对?”
“你!”柳如是大惊。
“女人嘛,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我能理解。”
陈阳并没有胡说八道。
女人来姨妈时,身上会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虽然这种味道极其淡薄,但逃不出陈阳的鼻子。
毕竟陈阳,对血最敏感。
看着说不出来话的柳如是,陈阳自信一笑,“而且,你每次排血多为血块,零散稀疏,近半年还常伴有异味,十分刺鼻。”
“小娘们儿,你逃不过哥哥的眼睛的!”
忽然——
“啪!”
一记狠辣的耳光,抽到陈阳的脸上。
柳如是秀眉一挑,娇叱道:“无耻的东西,竟敢窥探本小姐的隐私!”